蘇謹這個入職,一辦就是三天。
而且,三天都沒有辦好。
當天黃毅陽託詞離開之後,第二天蘇謹早早的又到了戶部。
蘇謹深知在京城混,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被人抓到把柄。
他一改往日的懶散,早早到了戶部大門口等著。
如今的官府還未經洪武二十六年改制,一至五品官員身著紫袍。
蘇謹雖已官至六品,但仍著緋色官服。
一群高品大員看到門口蹲著一個六、七品的小官,也沒在意,各自打著招呼:
“吳大人早啊,被那狗東西蘇謹害的,昨夜又在公房忙叨了一夜,早食都沒吃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?都怪蘇謹那個馬屁精!
要不是他弄出來什麼‘洪武一號’,咱們至於大過年的忙成這樣?
不說了,不說了,我這帶了些內人做的肉餅,不如一同分之。”
“如此多謝了!沒想到託那狗東西蘇謹的福,還能嚐到嫂夫人的肉餅...”
蘇謹:。。。
終於有個五品員外郎路過,看到蹲在衙門口,一臉鬱悶的蘇謹。
“你是何人,在這做什麼?”
蘇謹無語的翻個白眼,慢騰騰的起身:
“回這位大人的話,下官是新來的主事,來報到的。”
“新來的主事?最近沒聽說有什麼人要來啊...”
可忽然想到什麼:“你..你你你就是那個蘇謹?”
蘇謹冷哼一聲,隨即嬉笑著回道:“是,下官就是那個‘狗東西’蘇謹。”
員外郎頓時臉色一紅。
這段時間戶部的官員,幾乎各個都把狗東西蘇謹掛在嘴邊,沒想到卻被事主聽個正著。
對於講究背後不論人是非的這些‘謙謙君子’來說,這事是挺丟人的。
員外郎話題一轉:“那你在這蹲著做什麼,怎麼不去報到?你的主官是誰?”
“是黃毅陽黃郎中。”
“哦”,員外郎點點頭:“黃大人陪著尚書大人進宮了,你在這等等吧。”
說完,那員外郎匆匆跑進了衙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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