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自己給我阿姊寫信去啊,找我幹嘛?”
眼見朱允熞是一點都不開竅,蘇謹懶得再‘暗示’他。
“這有一封信,你抄下來寄到京城給你三哥,哦,還有你皇爺爺。”
“啊?”
朱允熞還以為自己聽錯了:“不是給我阿姊寫信?你真沒惹她生氣?”
“我都說了沒有!趕緊滾蛋,我看著你腦仁疼!”
朱允熞攤攤手,接過信後,順手把果盤也一併端走:“那我走了。”
蘇謹擺擺手:“走吧,記得要一字不落的抄一遍。”
江珩在一邊看的暗暗心驚。
“這算不算欺君啊?”
“我要不要向陛下稟報啊?”
朱允熞路過他身邊,嗤笑一聲:“我姐夫敢讓你看見,還怕你告密?”
雖然他也搞不懂蘇謹的意思,但還是聽話的回書房開始抄信。
可抄著抄著,他就覺得不對勁。
“姐夫也真奇怪,明明讓我寫家信,可為什麼說的都是泉州的事?”
“還有這個,賣房子的事情也往上寫?賣房子關我什麼事?”
不懂歸不懂,但他也知道蘇謹必有深意,還是老老實實的各自抄了一遍,
不過他最後還是沒忍住添油加醋。
寫完前兩封信,乾脆又給朱靈萱寫了一封。
這封信上他不停的吹噓著自己,現在在泉州也是個將軍了,帶著幾近兩千預備役練兵的事...
卻說蘇謹那邊。
朱允熞剛走沒多久,孫威就趕了過來。
蘇謹和他詳細制定了圍繞惠安、徐嶺、蜂尾一帶剿匪的事。
慎海衛以戰代練,一千多人全部出發,分兵在惠安一帶佈防、圍剿。
可十幾天過去了,這群土匪就像是從沒出現過一樣,壓根找不到一點蹤跡。
孫威不信邪,命莫遠將手下的錦衣衛和斥候全部撒了出去,漫山遍野的尋找土匪的蹤跡。
可最後仍舊一無所獲。
這群土匪,就像是沒出現過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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