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驥恍然大悟:“原來如此,我說爹你怎麼會讓這些不成器的倭寇去搶貢品呢。”
周德興哼了一聲:“剩下的事你都安排好了吧?”
“放心”,周驥嘿嘿一笑:“小岞那邊我安排了一個千戶,到時候就以協助泉州剿匪的名義,將這些倭寇全部滅口!”
“嗯,做得好。”
周德興臉上陰狠的神色一閃而過:“慎海衛居然敢逾制私藏一千多新兵?這蘇謹怕不是想造反吧?”
“哈哈哈,正發愁手裡的把柄不夠,這次我看你怎麼逃!”
。。。
卻說另一邊。
鏢隊很順利的從陽洛江逆流而上,在上游碼頭改換陸路。
從這裡到仙遊不過幾十里路,只是山多路窄並不好走。
以往鏢局走鏢,往往會先派探子探路,或者鏢師親自上山,給土匪送上重禮,俗稱過路費。
但泉州的土匪早被蘇謹剿完了,自然也談不上送禮。
只是這莫名其妙出現的一夥狠賊,讓人輕易不敢從徐嶺這邊再過。
可這鏢隊卻像是沒走過鏢一般,連路都不探,一頭就扎進了深山裡。
山上三百多倭寇,早就藏在了最佳的伏擊地點。
田中看著這支大搖大擺的鏢隊,頓時有些疑惑:“這群明人路都不探,膽子這麼大的嗎?”
就算他心存疑慮,但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,他默默地趴了下去,藏好身形。
但他心裡始終有不祥的預感,眼睛掃了一眼身後的小路,暗暗琢磨著撤退路線。
他默默地回想著這將近一個月發生的事。
周德興父子透過走私商找到自己,請他們在泉州地界生些事端。
並許諾,劫掠下的東西全歸他們所有,而且事成之後還有報酬。
倭寇想劫掠,自然不會錯過這好事。
本來他還有些疑慮,擔心這是明軍騙自己上岸,然後關門打狗。
可後來發現,周家父子除了對自己滅口的手段感到不滿,但該給的物資一點也沒少過後,才慢慢放下了心。
“噓——!”
田中一郎看到漸行漸近的鏢隊,握緊了手中的弓箭。
只要幹完這一票,就可以帶著金銀回去享受了。
就是可惜那些被滅了口的女人,要是能帶回島上該有多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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