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雍去尋那蘇家小子,他給你出了點什麼餿主意啊?”
老朱笑看任亨泰:“你去找蘇謹,怕是為了問策吧?”
任亨泰紅了臉,抱拳拱手:“臣慚愧,也是病急亂投醫了。”
“談不上”,老朱擺擺手:“蘇謹那小子平日倒是有些小聰明,不算病急亂投醫。
說說看吧,咱給你參詳參詳。”
蘇謹有招不給他說,老朱有點不高興。
後來知道蘇謹與任亨泰之間是一場交易,又是為了給玄武書院‘騙’學生,才一笑置之。
“陛下,蘇大人只說了四個字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演武陳兵!”
老朱眼眸一動:“詳細說說。”
半個時辰後,老朱在龍案上反覆推演的筆才扔下。
“嗯,此策不錯,當為煌煌之兵,堂堂之策,不損我大明國威,且可迫敵凜懼!”
“既然如此,那古雍可不能白跑一趟,得給咱弄點什麼回來...”
十日後。
大明宣旨的隊伍浩浩蕩蕩開出了應天城。
此行以吏部尚書任亨泰為主使,御史臺御史嚴震為副使。
隊伍先直奔廣西思明府,向思明土官黃廣成宣旨之後,再下安南。
於此同時,因去年洪武帝知曉黎氏父子惡行,曾明令廣西守臣絕安南之使,不許其進貢。
黎氏父子驚懼,只好尋人又從廣東登岸,妄圖進京進貢狡辯,以絕大明怒火。
然而老朱似乎早料到了一般,一早派人在廣東等著。
使者還沒來得及上岸,就被海防衛所和當地官員直接攆回了海里。
遣宜詰責,復卻其貢。
不過這一次,洪武帝卻給其留下了一道口子:“回國候命,使者不日入安南。”
於是,黎氏父子一邊戰戰兢兢的等著,一邊苦苦思索——
大明這次來,又是為了啥?
泉州玄武書院。
這幾日,陳顯等人快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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