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朱允炆強裝出來的如沐春風,蘇謹不以為然的笑笑。
現在才裝,是不是有點晚了?
一路上,朱允炆努力在與蘇謹找著話題。
但從他時不時的套蘇謹話,屢屢提及與民貸房之事時,引起了蘇謹的警覺。
“看樣子,杭州的房貸之事,有點不太對勁啊。”
蘇謹也不揭穿,也不去追問,支支吾吾的應付過去。
但他心中隱隱開始警惕,這小子八成不懷好意,想要給他挖坑。
距離宴席的宮殿不遠不近,但這一路卻讓蘇謹走的十分痛苦。
早習慣了在地方自由灑脫的日子,乍一回到皇宮,又遇到自己不喜歡,卻不得不小心應對的人,讓他十分難受。
“我就說不能升官吧?要是每天都應付這些口蜜腹劍的小人,老子的日子還過不過了?”
這次的家宴依舊極盡簡單,只有老朱和幾個皇孫。
朱允熞還在永寧,除了朱允炆和朱允熥外,朱靈萱先去東宮接上了朱允熙才匆匆趕來。
身為女子,本是沒資格參加家宴的。
但朱靈萱能夠坐在這裡,很明顯是因為蘇謹的關係。
朱允熙今年已經四歲,也不用朱靈萱抱著。
他見到老朱就歡騰的衝到他懷裡,揪著他的鬍子:“阿爺,阿爺,熙兒最近又學會了一首唐詩,背給你聽啊。”
“熙兒這麼厲害啊,阿爺聽聽看,熙兒又背會了什麼唐詩啊。”
老朱笑呵呵的一臉寵溺,那還像什麼皇帝分明就是個飴兒弄孫的老頭。
朱允炆和朱允熥,有些羨慕的看著朱允熙。
一個難免唏噓,當年自己曾也如此受皇爺爺喜愛,可從什麼時候變成了現在的模樣?
不再像是皇孫,更像是個臣子。
而另一人則從來沒受到過這般寵愛,最多被讚一句‘此子文才不錯’,也就罷了。
朱允熙稚嫩的聲音卻在此時響起:“阿爺,我背了好幾首呢,我先背李太白的贈汪倫好不好?”
“好啊,熙兒背吧,阿爺洗耳恭聽。”
老朱笑呵呵的抱著朱允熙,一臉慈愛。
“李白乘舟將欲行,忽聞岸上踏歌聲。桃花潭水深千尺...”
就在這時,蘇謹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抽了,忽然莫名其妙的接了一句:“爺們大便不用紙...”
滿堂皆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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