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鳳陽待的時日越來越久,從鳳陽的風情風貌和他人的言語間,對這位蘇公子就愈發瞭解。
可愈發瞭解,一顆芳心就愈發割捨不下,每日里思念之情越重。
而她的身子,也日漸消瘦。
為伊消得人憔悴,琴心終於明白這句話到底有多苦。
直到那日,當她得知蘇謹歸京,不日將迎娶公主之後,一顆芳心徹底粉碎。
她曾想過一死了之,以這芳魂渺渺告慰這段沒有結果的相思。
但她深知倘若自己就這麼去了,倒是一了百了。
可恩公豈不為此負疚一生?
終究是絕了輕生的念頭,她決定告別瀟湘,再赴京城。
哪怕此生不復相見,但若是能離得斯人近一些,再近一些,也足以告慰此生。
她沒有告訴蘭卿此去何方,只說是探訪一位故舊,就此離開鳳陽回到了秦淮河畔。
這一次歸來,她不再是那名動一方的花魁。
每日里孤身泛舟秦淮,唱著那曾經蘇謹創作的曲子,懷念廝人,祭奠自己。
只是這一日,她無意間得知全城搜捕恩公,立即著了慌!
拼命催促著小舟,沿著河畔搜尋恩公的身影。
然知道此舉無異於大海撈針,但她就是執著的認定,自己一定會與恩公相遇。
天不負有心人,就在她的船到了上浮橋一帶,當年蘇謹曾與她留信之處,終於看到那個在自己夢裡,出現過無數次的身影。
“蘇公子~~~~~~~~~~!”
雖名為主僕,但琴心始終卻以公子相稱。
只因蘇謹,永遠是她心中那翩翩儒雅的蘇公子。
幾人跳上船頭,蘇謹疑惑的看著她:“你不是在鳳陽嗎?什麼時候又跑京城來了?”
琴心巧笑嫣然,心中歡欣無比。
她不願解釋自己為什麼來京城,而是笑道:“蘇公子,快請進倉,咱們先去河心,避開追兵再敘舊。”
一邊的童福山狐疑的看看琴心,再瞧瞧蘇謹,暗自嘀咕:
“先生與這位姑娘這是有故事啊...哎喲不好!
先生要是做了對不住公主的事,可就萬事休矣!”
“不行,我不能看著先生犯錯!身為先生最喜愛的學生,我要保護好先生!”
許圭、陳顯擼著袖子即將趕到:誰是先生最喜愛的學生?給你個機會重新組織一下語言!
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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