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當如何破題啊....”李忠撓破了頭。
來自北方計程車子幾乎各個抓耳撓腮,不知該如何破題。
南方計程車子也頭痛,但要比北方士子好多了。
自從洪武爺搞出截搭題這種噁心人的題目後,南方士子平時做題時就多有涉獵。
尤其是福建和江西的考生。
泉州書院中各種變態的內卷式‘刷題’練習卷,這些年多多少少流出來不少。
雖然他們很討厭蘇謹這個人,但卻不得不佩服其培養進士的本事。
想想那年被泉州書院霸榜的事,至今仍舊讓人覺得恐怖如斯。
對於截搭題,福建和江西的考生倒是輕鬆了許多,很快就破了題,開始準備起承轉合。
至於泉州玄武書院這次的考生,嚴格來說一個都沒有。
建文帝上臺後,第一件事就是徹查玄武書院,清退‘不合格’的學生。
說白了就是不忠於他的,不願舉證蘇謹罪狀的,統統趕走。
嚴重些的,直接取消秀才、舉人資格,貶為庶人。
現在的玄武書院早已名存實亡。
忠於蘇謹的那些學生,早就奔了山西,現在還在一線天裡琢磨著怎麼提高生產力呢,哪有空來京城陪他朱允炆玩?
剩下的學生在舉證蘇謹後,紛紛轉入其他學院或國子監,甚者直接投效在士族門下,薦舉入朝為官。
大浪淘沙,烈火鍊金,孰金孰沙,顯影立現。
時間一晃,連續九天的考試終於結束。
李忠、呂祥、李保童、林彬幾人也結成了好友,相約等開榜之後,再一起遊覽京城風光。
吏部尚書陳迪,帶著翰林院一眾官員開始夜以繼日的批卷,最終核定了名次。
陳迪心裡很清楚陛下加開恩科的目的,所以他真沒打算動任何手腳,所有考卷都會糊名批閱,秉公判卷。
但考出的結果卻讓他傻了眼。
這次恩科給的名額沒有正試那麼多,但也有一百五十個貢士名額。
但從會元往下一路數去,竟然無一北方士子入榜!
陳迪登時就瘋了。
陛下旨在收攏北方士子之心,才加開了這次恩科。
可自己倒好,把北方士子統統刷下去了?
這不是和陛下對著幹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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