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文三年,寒露。
這已是雙方交戰第九日。
絲絲涼意湧上城頭。
這一日,當陳性善再次將箭樓車推上城前的時候,卻驚愕的發現...
孃的,城頭上啥時候也多了一個箭樓?
居然比我的還高!
朱棣站在城頭上哈哈大笑:“小子來呀,不就是比高嗎?看看誰更高!”
這些日子,張玉奉命在城上用水泥堆砌底座,同時命匠人搭建箭樓。
箭樓不需要精緻,能擋住敵方箭矢和子彈就行。
也不需要高,只要能比對面的箭樓車,高出個一丈半丈就夠了。
這一次,輪到攻城的一方傻眼了。
早習慣了居高臨下的壓制城頭,驟然對方高出自己一頭,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打了。
這就好比上學的時候,有人總是欺負個子矮的同學。
可一個暑假,不,一個週末結束,對方忽然長個了,比自己還高出一頭,還強壯了許多,這可咋欺負?
要麼認慫道歉,要麼就準備捱揍吧。
陳性善自然不願意認慫,咬緊牙關命令箭樓車繼續進攻。
這一下,終於輪到箭樓車倒黴了。
人家突然‘長大個’,那玩法自然就不一樣了。
一時間,火箭、燧發槍齊齊發射,手段層出不窮,站著射、跪著射、躺著射、趴著射、老漢推...射。
總之,姿勢千變萬化,目的只有一個,要射的對面叫爸爸。
爸爸叫沒叫的,朱棣不知道。
但在漫天亂飛的箭矢,和四處崩射的彈丸下,箭樓車裡計程車兵叫苦連天,被射的頭都抬不起來。
跟在箭樓車身後的登城軍,也被這一下打的措手不及。
早習慣了在箭樓車的掩護下,帶著衝車和雲梯攻城計程車卒,這下徹底被打懵圈了。
別說是爬牆,今兒個連城頭都沒靠近,就死傷了近千人。
這日子,沒法過了...
有士卒想要逃跑,被身後的督戰隊一刀梟首。
城上城下,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絞肉場,血流遍地,將大地都染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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