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憂無慮。
如果不是因為陷阱把自個兒老爹陷了進去,結結實實捱了頓胖揍,真的沒有一絲憂愁。
“大哥,你在想什麼?”
將碎裂的枯葉迎風一丟,蘇謹拍了拍手:“我在想啊,將來要如何處置盛、鐵二人。”
“你怕是巴不得他倆戰死吧?”
朱允熥嗤嗤笑著:“就你乾的那些缺德事,他倆但凡不死,一準得找機會揍你。”
“身在敵端,自然要想盡一切辦法取勝,我和他倆又沒私仇。”
遙遙望著遠處的濟南城,蘇謹其實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。
破城容易,俘民心難。
這不是抵禦外敵的戰場,是自家兄弟夥內戰。
一旦開了炮,城內勢必死傷無數。
就算不提百姓,蘇謹甚至都不清楚,一旦自己動了手,腦海裡的倉庫會不會判定自己是‘屠殺’,而把門再次給關上。
勸降?
蘇謹苦笑著搖搖頭。
別人還好,這鐵鉉自己可真拿他沒什麼辦法。
鐵鉉是色目人的後裔,深受老朱賞識,任山東參政。
朱允炆上臺後,雖然和前世略有出入,沒當上兵部尚書,但性格卻不會變啊。
前世這傢伙可是和盛庸一起,生生打退了朱棣的進攻。
若不是後來朱棣直接偷了朱允炆的家,鐵鉉可是當之無愧的功臣。
只可惜,朱棣靖難成功後招降他,鐵鉉寧死不降,最後被施以磔刑,時年才37歲。
“鐵公...鐵公...”
蘇謹喃喃自語。
至於另一個盛庸,他反倒沒怎麼在意。
李景隆放朱棣進應天城後,盛庸直接率部投降,不能說沒骨氣吧,只能說是個識時務之人。
只可惜辭官後,多次遭到彈劾,被指有異心,
盛庸無奈,於永樂元年選擇自殺。
鐵鉉還撈了個鐵公祠,盛庸卻啥也沒撈著。
“大哥,你想什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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