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鳳聞言,趕緊回答:“回大人,民女見到王督監屍首後十分害怕,督監大人死在民女的勾欄,民女就算不死也得扒層皮。”
“所以民女就動了私心,讓龜奴想辦法帶人把屍首偷偷運走。”
“可龜奴剛剛到了後門,就看到搜捕賊人的軍爺帶人搜了過來,他才將屍首丟在了那裡...”
“嗯。”
宋鏈不置可否,微微點頭:“倒也算說的通。”
陳秋這時上前一步:“大人,既然人證、物證齊全,還請大人定許御史之罪,以安杭城沸騰民怨!”
“哼”,童福山冷笑:“這杭城的民怨倒是有,就怕不是因為許圭,而是因為某些大人吧?”
“童大人!”
陳秋聞言大怒:“下官敬你是上差,故而處處忍讓!
你若是如此無理取鬧,下官便算脫了這身官服,也要去京城找陛下和蘇大人要個說法!”
“嘁。”
童福山不屑的瞥他一眼,你找我先生要說法?
只怕你說法還沒要到,先生就得先扒了你的皮!
“好了。”
宋鏈的視線在大堂逡巡一圈:“既然陳大人提交了證人,本官自會稟法斷案。”
說著看向許圭:“對來鳳的指證,你可有新的證人或證物提交?”
這來鳳明顯就是被陳秋買通來作偽證的,許圭一時半會能到哪裡去找新的證據?
正準備搖頭,尋思應對之策時,坐在主位的王寧忽然笑眯眯的開口:
“喲,你瞧我這腦子。”
他裝模作樣的用摺扇輕輕拍拍腦門:
“白瑾啊,爺要是沒記錯的話,前些日子不是有個人,給府裡送來個人證嗎?”
白瑾微笑躬身:“回爺的話,確有此事。”
“那人證呢?”
“小的命人將他安頓在府裡,現在就在外邊馬車上候著呢。”
“這人證是真是假,信得過嗎?”
“不知真假”,白瑾笑笑:“但堂上諸位大人都在,宋大人也在此處,是真是假審審便知。”
“嗯,你說的很有道理啊。”
王寧打個哈哈,看向宋鏈:“宋大人,要不,審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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