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一瞧,一拉手邊的扳手,滿車的水泥登時傾瀉而下!
不久,張介的屍體就被水泥深深埋在了地基之內。
就在這時,天邊忽然響起一道驚雷,伴隨著閃電,將那身影一時照個透亮!
也就在這個時候,李二根清晰的看到了那人的側臉,嚇得立即縮了回去...
他知道,這件事是他決不能參與的,那人他認識,權勢滔天,絕不是他一個升斗小民能抗衡...
聽到這裡,許圭冷冷看著李二根:“所以,翌日你就不告而別,躲回了蕭山的家中?”
“是。”
李二根害怕的不敢抬頭:“小人心裡清楚,若是被那人知曉此事,全家都小命不保。”
“哼,今日本官在此,倒要看看誰敢要了你全家的命!”
許圭一聲斷喝:“說,此人是誰!”
李二根緩緩抬起頭來,在堂上諸官身上一一掃過,最後將眼睛直勾勾的放在馬祥身上:
“回大人,此人就是浙江布政使馬祥,馬大人!”
“一派胡言,血口噴人!”
馬祥怒視著李二根,再瞪向許圭:“許大人,難道你想憑著這刁民一面之詞,就想定朝廷要員的罪嗎!”
馬祥心裡很清楚。
方才的少女拋屍案,最多證明自己欺辱過女子,但卻無法證明人是自己殺的。
就算定罪,也未必能判死罪。
但李二根所言一旦被證,自己殺人的罪名可跑不掉了。
最重要的是,現在兩件案子都只有人證,沒有物證,
在這樣的情況下,許圭很難直接將自己定罪。
他心裡清楚,只要自己死死咬住不鬆口,對方就拿自己沒辦法。
否則,一旦落入許圭手裡,和落在陛下手裡有什麼區別?
詔獄那個地方,他心裡太清楚了...
“物證?”
許圭冷笑:“看來馬大人是打著負隅頑抗,料定本官沒有物證,就拿你沒辦法是吧?”
馬祥哼了一聲,冷眼瞧著許圭,來了個預設。
“智者千慮,必有一失,更何況你馬大人也未必算是什麼智者。”
許圭忽然從懷裡取出一個賬本:“你馬大人真是小瞧了張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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