陣陣香風緩緩飄入鼻尖,酥軟半露的溫香軟玉倚在懷中,華明卻眉頭微皺。
美人在懷的誘惑,似乎一點都比不過這手中燃著的,點點菸緲。
紅夫人略略皺眉,暗罵一句這不懂風情的蠢貨,旋又有些得意。
果然,無論是靠金銀也好,美人也罷,終不如這福祿膏控制人心的效果好。
她的指尖,沿著華明的脖子向胸膛滑落,輕輕攬在腰跡,吹氣如蘭:
“華哥哥,我不信你心也空空,眼也空空,您為何不瞧一眼奴家?”
玉手芊芊拂在華明臉頰,惹得後者陣陣蹙眉:“夫人,您有什麼話直說便是,華某能盡力的,一定不會推脫,大可不必這樣。”
被華明輕輕打掉手臂,紅夫人卻也不生氣,半躺在華明身畔,一搖一晃著酒杯:“華哥哥,想來招遠的事你也聽說了吧?”
華明心思一動,不露聲色皺眉道:“略有耳聞,但此事與我何干?”
“實不相瞞”,紅夫人放下酒杯,雙手疊著下巴趴在華明肩頭:
“那黃金本就是山莊之物,用來供給莊子的上下用度,如今卻被朝廷查了,奴家可是窮的連點體己的脂粉都買不起了呢。”
華明暗罵一句信你才怪,如此海量的黃金,你小小一個溧水山莊也能吃得下?
不過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蟄伏,他早已練就心靜如水的本事,聞言笑著搖頭:
“夫人是不是有些高看華某了?在下區區太平通判,可管不到山東金礦的事。”
“華哥哥這是什麼話?在奴家心中,您可是最有本事的,不過嘛...”
紅夫人輕輕環住華明手臂:“這次奴家可不是求您山東的事,實是另有他事相求。”
“哦,說說看。”
裝作煙癮犯了的樣子,華明取過煙桿猛吸了幾口,藉此擺脫了紅夫人的‘束縛’。
紅夫人也不以為意,從一邊的架子上,取來一沓文案遞給華明。
“這是...”
華明快速翻動著,眼底一絲殺氣暗生:“夫人要在太平府開煙館?”
“是啊”,紅夫人又一次貼了上來,抱住華明的胳膊嬌聲道:
“金礦出事,斷了奴家的財路,這不想想辦法貼補一下莊子,怕是連華哥哥的福祿膏都要供不上了呢。”
“瘋子!這娘們就是個瘋子!”
華明手心的冷汗都沁了出來,身上雞皮疙瘩一層層的掉,落在地上都硌腳。
這位面如仙女,心如蛇蠍的紅夫人,已經不滿足用煙膏控制官員,居然想要發往民間賺錢!
不行,這件事必須儘快告知童兄,讓蘇公定奪!
此物,萬萬不可流於民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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