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又會那麼不開眼,跑去朱棣面前嘚瑟找事?
景清案就這麼虎頭蛇尾的結束,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蘇謹也照樣上朝、下朝,但散朝後去武英殿的次數卻明顯開始減少。
許多人在猜,是不是因為景清案的影響,一向‘簡在帝心’的酷吏蘇,終於得罪了皇帝?
但這一次他們學聰明了,沒有急著彈劾蘇謹、挑撥離間,而是繼續觀望。
唯有蘇謹心裡清楚,這是朱棣跟他‘鬧脾氣’呢。
而且,景清死後,御史臺御史大夫一職懸置,朱棣準備如何處置御史臺,他也不想參與。
御史臺是朱棣留給景清的位置,與都察院並舉。
但實際情況卻是,李仕魯無心與他爭權,精力基本都放在刑部。
正因如此,御史臺的風頭一直都壓都察院一頭,甚至有官員只懼御史臺,不知都察院的戲言出現。
但這一次,御史臺還能保得住嗎?
不知不覺又是數日過去,春暖花開,整個南京一片欣欣向榮。
但朝中卻出現一個勁爆的改動————六部官員大遷徙!
不吭不哈的朱棣,忽然就對六部官職動了手。
第一個調令就是吏部。
徐增壽這個吏部尚書職務不變,但朱棣卻給他加了廣寧中衛總兵官一職,即日上任。
而在朝中接替他工作的,則是戶部左侍郎蹇義。
明眼人都知道,蹇義就是下一任吏部尚書,現在缺的不過是資歷罷了。
但這份調令中最令人疑惑的,還是徐增壽這個廣寧中衛總兵官。
廣寧中衛就在遼東諸衛的身後,也就是山海關一帶。
與其說是為蘇謹的遼東軍保障後路,但誰又知道,是不是在他身後加了一道枷鎖?
以徐增壽定國公的身份,蘇謹即便職高一籌,恐怕也調動不了。
第二個大變動,居然還是朝廷最重要的部門——戶部。
戶部尚書鄭賜卸任,遷往他部。
永樂朝,朱棣定下的規矩,重要部門天官不得連任,以防結黨。
鄭賜雖然剛乾了一年就調任,但也不值得大驚小怪。
但值得深思的是,他調任的新位置——工部尚書。
原工部尚書蘇謹卸任工部,再也不復‘一人雙尚書’的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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