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那執拗的眼神,蘇謹笑了:“魏圭、路確、許圭、童福山,還有蘇根生,他們真的犯罪了嗎?”
劉觀一怔,沉默不語。
“看來你也知道,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的道理。”
旋即,蘇謹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滿眼冰霜:
“老子學識不高,但卻知道他們幾人舍了身家性命,在為咱大明的千家萬戶奮力,
而有些只打著私心和小算盤的混賬,卻只會在背後捅刀子!
劉都臺,我想要問問你,在這件事上,你真的沒有私心嗎?”
蘇謹的眼睛一點一點眯了起來,死死盯著劉觀:
“今天蘇某來此,不是來和你談判的,更不是向你羅列的那些狗屁罪名低頭的,而是給你一句忠告。”
劉觀一怔:“什麼?”
“你以為擋在你面前的,是我蘇某和幾個學生?你錯了!”
“擋在你面前的,是大明萬萬子民,是一顆顆謀向希望的星星之火!”
“爾,真欲螳臂當車耶?”
話音剛落,蘇謹已然起身向著門外走去,臨別之際回首向他望去,眼神中不知是鄙夷還是憐憫:
“如果說你想問我的態度,那我可以明確回答你,蘇某不懼你身後站了多少官員,更不懼你背後的那些士族大家,蘇某隻說一句話。”
“你若戰,那便戰!”
說完,頭也不回的推門而去。
劉觀怔怔看著被推開的大門,心底五味雜陳。
不過沒多久,他的內心再次被堅決佔據。
“不死不休嗎?呵呵。”
在對蘇謹發起彈劾的第一天,他就做好了不死不休的準備。
畢竟,蘇謹這次要動的,是學堂,是土地,那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根。
“那就不死不休!”
堅毅的目光佔據眼底,散發著森森寒意。
可這寒意沒過片刻,又一次被蘇謹打斷。
只見他帶著馬三跑了回來,指著沙發大聲指揮著:“他孃的,沙發差點忘了抬走,這玩意定做挺貴的,可不能便宜了他們,快抬快抬!”
看著被蘇謹攪亂,猶如菜市場般的公房,劉觀的情緒再次連貫不起來...
“不好意思,東西我就搬走了,你繼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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