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確實是在耍無賴。
他沒有攻陷天竺的計劃,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,這個國度目前還算友邦,不好說滅就滅。
但最主要的原因,恐怕還是因為謹弟對他講過這個國家的情況。
如果大明是沉睡的巨龍,那他就是一隻沉睡的蛆,一旦甦醒,就會變成一堆蛄蛹的蟲...
其國內複雜的種姓制度,以及那難以治理的人文、地理環境,令人堪憂的生活習俗,不管誰來了都得搖搖頭,嘆一聲這地方狗都不要。
但威懾,還是要威懾的。
一來要好生震懾一下,這個夜郎自大、自以為是,又很不老實的傢伙,讓他趕緊回去睡覺,
二為接下來的西行之路打個樣,讓那些心懷叵測的人,收起不該有的小心思。
讓天竺這邊交人,自然是交不出來的,只能派出使者求饒。
只可惜,大明這次的態度很堅決,壓根沒有和談的意思。
就在第三日約定時間一到,整條恆河流域沿途的城市,幾乎同時遭到進攻。
哪怕他們早早做好了準備,可始終沒人敢還手,也沒人能還手。
因為哪怕對面只有一艘戰艦,也能對他們的城防形成絕對的火力壓制!
難以想象,一艦破一城,是怎樣的一幅畫面?
而遭遇最多炮火襲擊的,是英國人所在的底裡。
底裡緊依恆河上游,地理位置十分優越,是天竺的首府。
這樣的地方,自然有重兵佈防。
天竺又是個種姓制度明確劃分的國度,而最高階的婆羅門,親衛的武裝自然遠遠優於下面的部隊。
就像這一次,英國人發給他們的裝備,優先裝配給了剎帝利。
而那些正和莫臥爾人玩命的平民,手裡拿著的不知是淘汰了多少代的劣等品。
可饒是他們裝配了如此精良的武器,在大明的炮火下,也不過多挺了幾個時辰而已。
面對西洋艦隊的進攻,藏身於底裡的英國佬,瞬時回想起了當初的恐懼。
他們無心反抗,而是調集艦隊,準備在天竺人投降之前開溜。
可沒想到,剛剛航行到恆河上不久,就被大明的風帆快艦團團包圍。
“等你們很久了。”
孫吉瑞齜著牙,傲然立於甲板之上:“老老實實的回家不好嗎?非要在這裡搞風搞雨?”
“押走,敢反抗者,格殺勿論!”
很明顯,這一次發起奇襲的目的,並不簡簡單單為了威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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