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不給你錢啊,兵部、吏部,哪一個不是嗷嗷待哺?
尤其是兵部,因為軍費和鑄造局的事,這幾天都和本官吵了多少架啦?
好像鬱某人該你們的一樣!
不是我不想給啊,是國庫真他孃的虛啊,比你鄭大部堂的腎都虛!
鄭賜不信邪,大有一副你不給工部撥款,我就賴定你的樣子。
和鄭賜認識了這麼久,鬱新也是第一次知道,這姓鄭的居然可以如此不要臉。
上班堵完下班堵,帶著筷子就坐他家桌上了...
再加上兵部的代尚書劉雋,仨人天天因為撥款的事,大眼瞪小眼的吵作一團,
大有一副恨不得把鬱新褲衩扒了,當了他的菊花,好去給鑄造局造子彈的趨勢...
無奈之下的鬱新,只能把官司打到了太子爺面前。
本以為至少會挨太子爺一頓訓斥,誰知朱高熾卻笑眯眯的看著幾人:
“你們啊,鼻子可真靈,本宮這才剛收到奏報,你們就聞著味來了?”
幾人疑惑的看著太子,只見後者拿出一封火漆剛被拆開的奏疏,露出幾個小字——
各地市舶司稅收實錄。
鄭賜大著膽子上前開啟,看著上面那一串的0,頓時覺得有些眼花。
揉了揉眼確定沒看錯,再看向最後大寫的那組數字,頓時眉開眼笑:“好了,好了,修鐵路的錢這下算是有著落了..”
如今的大明早取消了勞役制度,這是蘇謹的建議和朱棣的決定。
在蘇謹看來,百姓身負勞役,既無端端的增加了負擔,還未必能把活幹好。
與其如此,不如專業的事情讓專業的人去幹。
工部本就有類似於工程隊的職位,只是以前這些人主要作用是徵發和管理勞役,沒啥施工水平。
但現在基本都改組成專業的施工隊。
建設鐵路需要大量的人力,鄭賜和朱高熾一商量,決定從本地徵發。
但這次徵發可不是讓百姓自帶乾糧和工具的那種,而是給錢的。
平均糧餉甚至遠高於當地水平,差不多有三倍之多。
這下還愁招不到人?
別說是本地年富力強的壯年人,好多七十多的老漢都跑到衙門來問,他們能不能幹?
少給點也行啊。
你別看我老頭子拄著拐,尿著褲,牙齒還有點漏風,但咱一隻手也能扛起十塊,不,五塊,不對,兩塊磚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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