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西域打成了一片。
雖然西域本地的百姓和漢人、瓦剌人的打成一片,和奧斯曼理解的打成一片有稍許不同,但這不影響蘇謹看熱鬧的心情。
利益是永遠捆綁粘合的潤滑劑,這句話一點都沒錯。
之前瓦剌人雖然上京朝貢,俯首稱臣,但其中有多少是被打出來的口服心不服?
但再瞧瞧現在的瓦剌,大明只不過給了他們和自己子民一樣的待遇,稍待腳的又多給了幾分信任,他們卻玩了命的維護大明的利益。
所以這有時候啊,老祖宗說的真對。
對付這些不聽話的孩子,一手棒子一手甜棗,就是最好的辦法。
不過面對海峽彼岸,眼前這個特別不聽話的娃兒,蘇謹還是隻能先選擇大棒子掄一下,掄老實了再說甜棗的事。
雙方再次在海面上完成集結、對峙。
只不過這一次的主動進攻,卻不是慎海衛發起的,而是巴提。
朱允熞也吃不準,這群鬼佬到底是抽了什麼風,好像著急進攻的一方並不是他們,是對方才對。
孰不知,對面艦隊上的巴提,此刻正面帶冷笑,一臉的志在必得。
“今天,就是你們這群該死的猴子,沉沒在這冰冷海底的日子。”
嗖、嗖嗖!
英軍率先發起毫無徵兆的進攻。
這一次的英軍不再試探,大戰伊始便火力全開,彈藥不要錢似的玩命嚮明軍艦隊傾倒。
朱允熞也沒想到這些傢伙如此不講武德,一點前戲都沒有,上來就玩命鑿。
一時間,慎海衛被對方恐怖的火力壓的差點抬不起頭,只能頻繁運動避炮,伺機反擊。
正面在瘋狂的火力壓制,英國佬的背後,卻有數艘物資船脫離隊伍,向著戰場側翼遊走。
那裡暫時沒有處在交火範圍之內,通往遠海的航路,本身也沒什麼太大的戰略價值。
但那些物資船到達此處,卻開始瘋狂的往外丟著水雷,好像生怕明軍從這裡過去一樣。
這詭異的一幕被朱允熞捕捉到,心裡十分納悶,不明白這群鬼佬在搞什麼鬼。
“姐夫,他們在幹啥?”
同樣注意到這一幕的蘇謹,看著英國物資船詭異的舉動,嘴角卻開始上揚:
“終於憋不住了,做好了決戰的準備嗎?這位英國總督先生的胃口不小啊,這是打算要把咱們一口全部吃掉啊。”
“一口吃掉?”
朱允熞冷笑:“老子屬烏龜的,就怕他沒那麼好的牙口,最後崩了他一嘴牙!”
“別大意,按計劃行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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