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接連數座營地被偷襲的訊息傳到莫克的耳中,起初他還不以為意。
雖然營地被偷襲的次數不少,但兵力的損失卻不算嚴重。
損失最慘重的不過是一個炮兵排,對於擁有一個完整炮兵營的他來說,雖不算九牛一毛,但也不過疥癬之患。
眼前最重要的,是抓到山裡面那個該死的狙擊手。
是的,現在的莫克終於回過味來,明白自己又又又上當了。
本想丟了芝麻撿西瓜,結果沒想到丟掉的卻是榴蓮。
山裡面那個該死的明軍狙擊手,似乎壓根就沒打算走,一直在和他打游擊,像是早就抱定了必死之心。
莫克沒打算放過他,勢必要讓這個該死的猴子付出代價。
可現實的情況,卻讓他越來越焦躁。
那個該死的狙擊手神出鬼沒,好幾次明明差一點就能把他抓住,卻每每被他僥倖逃脫。
面對大部隊的搜捕,他總是能藏在一個鬼都找不到的地方。
可每當有士兵落單,這條蟄伏起來的毒蛇就會出來咬人。
最可怕的是,一個完整的步兵班在他眼中就算落單,僅僅十幾分鐘的戰鬥,就能徹底湮滅自己一個小隊。
一個小隊的損失不算大,但架不住對方溫水煮青蛙一樣的慢慢耗啊。
幾天的阻擊戰和搜捕戰打下來,明軍狙擊手的影子沒見著,自己都快要報銷一個步兵連了...
沒了辦法的他,只能命令部隊行進、搜尋的時候,至少以排為單位,各排之間的距離不能超過5分鐘的路程。
這樣一招下來確實收到奇效,那明軍狙擊手果然拿他們沒轍,再次蟄伏了起來,但他們搜捕的效率卻也大大降低。
面對這樣龐大的一座山脈,僅靠兩個步兵營想搜捕一個人,無異於大海撈針。
但莫克好像賭上了氣,不抓到這個狙擊手誓不罷休。
副團長看著猶如暴躁棕熊一般的莫克,欲言又止。
就是因為聽取了他的建議,莫克才放棄追殺那股潰兵,選擇追殺‘蘇謹’。
卻沒想到潰兵沒抓到,蘇謹也是假的。
連帶著這些日子,莫克一看到他就不順眼,說話的口氣也總是陰陽怪氣。
要不是因為副團長一樣出身貴族,怕是早被莫克推出去軍法從事了。
可有些話,他又不得不說。
“上校先生”,副團長嚥了咽口水,迎著莫克想要吃人的目光,低聲說道:
“身後連續三處營地被偷襲,我懷疑明軍這次派出的是機動部隊。”
“哦?我那睿智的中校副團長先生又有什麼高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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