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說明他的目的,絕不是僅僅平息輿情那麼簡單!太子也絕不會僅僅為了平息輿情,就把他這個師兄丟到漳州去,你明白嗎!”
雖然還是沒有聽懂,但劉家老大也沒了方才的篤定:“那爹,咱們怎麼辦?”
“走吧,你趕緊走,走得越遠越好。”
“啊?”
“咱們尚且能收到漳州的訊息,你以為太子殿下收不到?只怕此刻已經在密議怎麼收拾老夫了。”
長長嘆了口氣,哪怕兒子再蠢,終究也捨不得:“現在你就去收拾細軟,只帶銀子和衣物即可,
明日一早先去江寧找你吳叔,讓他帶你沿著長江出海,切記不可再回漳州!”
“啊,為啥?”
“你真是...”
劉文升已經無力再發火,耐著性子解釋道:“漳州恐怕早成是非之地,漳平老家也是一樣,你只能遠遠的走,去南洋、去西番,那裡才有你的一條活路!”
想想自己要去未知的陌生的土地討生活,劉家老大心底就是一片迷茫。
“爹,沒了你,兒子去了那地方可怎麼活下去啊...”
“唉...”
劉文升的眼中亦是老淚縱橫,可他又有什麼辦法?
“去吧,想辦法活下去吧,爹總不能照看你一輩子。”
啪、啪。
一道輕微的掌聲驟然在院中響起,劉文升愕然抬頭,霧濛濛的視線中,牆頭居然大咧咧坐著一個錦衣衛。
“賽...賽失哈,不,賽指揮...”
“好一副父慈子孝的感人畫面”,賽失哈嘿嘿一笑,“只可惜你這兒子實在蠢了點,就算讓他逃了出去,恐怕也活不到離開大明,還不如隨你一起去了,至少黃泉路上有個照應。”
不待劉文升回應,賽失哈一聲呼哨,劉家大門迅速被人撞破!
“劉文升,你的事發了,跟咱們走一趟吧!”
眼見撞進門來那影影綽綽的錦衣衛,劉文升自知已無僥倖,痛苦的閉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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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整個京城亂成了一團,無論是六部高堂,還是城內巷道,處處都是拿人、鎖人的動靜,及至天色微微擦亮的時候,才慢慢平息下來。
與此同時,內閣、朝堂六部、都察院、大理寺、應天府驚聞如此噩耗,瞬間都炸開了鍋。
奉天門外,一干等待上朝的大臣,臉上均是憤憤。
饒是李仕魯、郭資、任亨泰這等‘鐵桿’太子黨,看著不斷押解官員及家眷走過的錦衣衛,也忍不住攜手上前質問:
“紀指揮使!錦衣衛抓人緣何不知會三法司!爾置朝廷律法何在?法度何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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