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甚至直接對亞歷山德羅說道:“方先生說了,瓷器可以白送給你們三成,但你們必須為他提供安全的商路,以及佛郎機的落腳處。”
“OK,OK”,亞歷山德羅比出一個手勢,表示同意。
來之前,他們早已商量好了底線,之前不過是想再試探一下,還能不能進一步壓縮對方的空間。
不過顯然方信就是奔著商路來的,毫無轉圜之地。
“很好”,方信微微一笑:“既然咱們達成了共識,那就請亞歷山德羅先生,為我展示一下你們的實力吧。”
他戲謔的看向後者:“畢竟空口白牙的說什麼都是假的,我不知道你們究竟有沒有這個實力,來完成承諾和交易。”
等那侍衛傳譯完後,亞歷山德羅哈哈大笑:“方,你實在是太小心了!不過你這謹慎的態度,我很欣賞。”
方信只是笑笑,靜靜等著後文。
這次,亞歷山德羅謹慎的看了一眼方信身後的青年,忽然說了一句:“Ciao。”
那青年一愣,旋即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坐在一邊,打進屋就啥也聽不懂,滿頭霧水的嚴開元一聽就火了:“你他孃的怎麼罵人!艹,信不信老子乾死你!”
亞歷山德羅哈哈大笑,卻沒有解釋的意思,和侍衛小聲嘀咕起來。
說話的時候,時不時掃那青年一眼,見他皺著眉,一臉的迷茫之色,忍不住得意的挑挑眉毛。
方信也是一臉狐疑,看向身後的青年,卻看到他皺著眉微微搖了搖頭。
得,狗東西會的還挺多。
這下真成睜眼瞎了。
無奈的嘆了口氣,靜靜把玩著手裡的茶杯,默默等待對方商量結果。
亞歷山德羅和侍衛商量的時候,青年始終皺著眉頭盯著二人,不做一聲。
過了許久,兩人似乎商量妥當,身後的侍衛才笑著開口:
“我們在老萬山和大金都有船隊,方,到時候你只需要帶著東西,在那裡和我們匯合就好。”
“我有一個疑問。”
方信緩緩開口:“你要如何保證船隊不被大明的巡航船發現?據我所知,廣州市舶司的緝私力度,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應付過去的。”
聽到傳譯,亞歷山德羅哈哈大笑:“方,你太小瞧咱們的能力了,廣海衛和海安所,裡面都有我們的內應。”
啪、啪。
方信忍不住鼓掌:“厲害,厲害,不過就憑區區兩個衛所,恐怕干擾不了巡防吧?別忘了嚴指揮可管著漳州衛,我們不是什麼都不懂。”
眼見方信始終不信他們,亞歷山德羅的眼底露出一絲狠厲,轉頭又和侍衛小聲嘀咕起來。
倆人用的依然是晦澀難懂的語言,晦澀到雖然在場諸人都聽不懂,但也能看出他們說的時候都有些磕巴,顯然不是經常用。
只是偶爾蹦出幾個詞彙,讓人一聽也能猜到應該是大明的衛所,只不過語速有些快,壓根聽不清。
:道說信方著對,頭點微微才衛侍那,久許了過又
”。話真是都的說我,誓發義名的帝上以,所衛個兩止不絕量力的握掌們我,你訴告以可我是但,洩能不們我,機業商及涉事多很,方“
。了笑然忽年青那,時這
”?慧智的人漢個一何任瞧小要不,你過訴告有沒有帝上的們你過不,的真是都的說你信相我“
!語亞里大意是然居,言語的用使刻此年青為因,失驚大羅德山歷亞
。正純加更們他比且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