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暗礁的地方都已經標註在海圖上了,可以透過。”
舍夫曼眉毛一挑,帶著滿滿的激動:“出發。”
說著看向何酋:“何,島上也許有什麼未知的危險和生物,你一定要跟緊我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
何酋心裡冷笑,這個島上最危險的生物,應該就是你了吧?
船隊很快靠岸,舍夫曼和謝爾曼緊緊跟在何酋身邊,生怕他耍詐。
一邊走一邊套著他的話:“何,你父親給你留下來多少財產啊?”
“我也不知道”,何酋搖搖頭:“但他說過,裡面不僅有我們何家的,還有商會里面其他人的。”
說著不忘警告舍夫曼:“你可以拿走我那份,但其他的我要帶回去,留給他們的後人。”
“當然,我不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,我只要我那份。”
何酋心底冷笑:“你不貪心?老子信你才怪!”
舍夫曼同樣在嗤笑:“但凡給你留下一個銅板,我都不叫舍夫曼!”
各懷鬼胎的幾人慢慢向著島嶼密林深處走去,舍夫曼忽然有些緊張,一把拉住何酋的手:“等等!”
狐疑的回過頭去,何酋同樣有些緊張:“怎麼?”
“為什麼一直帶著我們鑽林子?”
何酋失笑:“舍夫曼先生,你該不會以為,我父親會把財寶埋在沙灘上吧?”
但舍夫曼依舊有些懷疑:“你別動,我要找人先去探路。”
“這...”
眼瞅著再走不遠,就是他和隋越約定好埋伏的地方,這要是被發現可就麻煩了。
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,忽然老週一聲驚叫:“那是什麼!”
順著老周手指的方向望去,只見雜亂的荒草掩映下,土裡露出一件青白之物。
給了謝爾曼一個眼神,後者立馬衝了過去,三兩下從土裡刨出一個瓷瓶。
“瓷器!”
舍夫曼目露喜色,將浮土擦乾淨,愛不釋手的把玩起來。
看著瓶底的銘文,更是高興:“是明國景德鎮出產的,還是官窯的貢品!”
說著有些遺憾的搖搖頭:“可惜,是瑕疵品,應該是工人偷偷夾帶出來的,不過也很值錢。”
這時舍夫曼再次看向何酋的眼神,多了幾分信任和貪婪:“何,是我誤會了你,你是一個誠實的紳士。”
何酋嘴角噙著謔笑,嘲諷道:“我的命都在你手上,不誠實又有什麼用?現在,還需要謝爾曼先生去探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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