噠噠噠噠噠...
天上的熱氣球顯然早有準備,壓根沒打算下沉轟炸,反而直直的開始升空,旋即慢慢盤旋在坦克頭頂。
操作手儘量控制氣球,始終與下面的坦克保持並行,不給機槍手越過仰角射擊的空間。
下面的翻板被一個個掀開,投彈手興奮的拖過炸藥包就準備往下扔。
“等等!”
負責指揮的總旗忍不住叱罵一句:“你他麼是豬嗎?這玩意扔到鐵王八腦袋上能有啥用,給它撓癢嗎?”
那士兵不服氣:“總旗,俺咋聽說當年陛下他們在西域,就是這麼炸的!”
“屁話,當年老子就在西域,還不知道咋回事?當年那坦克都是薄皮王八,你看下面的這群,狗日的一個比一個皮厚!”
他的話確實沒錯,當年他們面對的坦克,只能算第一代戰車,火炮射程短、口徑小,受限於鍊鋼技術,護甲還很薄。
這也是當年朱棣他們,直接從天上往下扔炸藥包就能解決問題。
但現在這些坦克完全不是一回事,早經過數次的更迭。
雖然不是威爾斯手上威力最大的那一批,但也遠不是當年的脆皮坦克能比。
就算是護甲最薄的輕型坦克,也不是一個炸藥包就能解決問題。
“總旗,那咋辦?為了趕時間,咱們這次帶的都是炸藥包啊。”
“上面肯定不行,炸下面!”
“啊?下面咋炸?熱氣球也飛不下去啊!”
“笨,要麼我是總旗,你就是個大頭兵呢?往前面繞啊!”
十餘個熱氣球迅速前出,遠遠避開坦克機槍的射程,藉著風勢兜到了他們必進的前路上。
“聽我口令!”
那總旗算著時間,估摸著差不多的時候,陡然下令:“拋!”
一個個炸藥包被點燃,嗖嗖嗖的從天而降,直挺挺的落在地上,滋滋冒著火花。
全速前進的奧本盧看到這一幕,頓時嚇得魂飛魄散:“減速避讓!繞過去,繞過去!”
可明軍丟下的炸藥包猶如母雞下蛋一樣,密密麻麻的扔了一地,根本沒給他多少避讓空間。
前方的坦克驟然剎停,後邊的坦克避讓不及,一頭撞了上去,發出咣的一聲。
可這聲音旋即被漫天的爆炸聲和塵煙淹沒...
待到塵煙散去,兩輛輕型坦克已經化為焦炭,冒著滾滾黑煙停在原地,變成了鐵棺材。
他們身後追尾的中型坦克也沒好到哪去,濃烈火光的爆炸之後,炮臺和車身之間冒出一簇火光,裡面的人眼瞅著也是不活了。
一輪轟炸直接損毀了三輛坦克,奧本盧目眥欲裂,卻毫無辦法。
”!去過衝,鐵廢的面前開撞“
。的目一唯的他是才去下活,憫悲計夥的亡陣為間時有沒可下眼
。前眼在現出次再然赫道通的退撤,邊一到撞克坦廢報將煙黑滾滾著冒,吼嘶出發次再克坦的劫一過躲
。擊停不球氣熱的際天著對,吼嘶出發槍機的頂倉時同
”。輛三才,惜可“
”...然不,了用都包藥炸惜可的孃“:退撤飛高球氣熱令命的憾旗總那
!噠噠噠
。中泊了在倒,哼悶聲一者後,膀肩的他中擊彈流枚一
”!————旗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