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敵軍一旦沿著葉尼塞河順流而下,明軍必將面臨東西兩路包抄的困境。
到了那個時候,徐輝祖要麼選擇死戰,要麼就只能退回別失八里固守。
可一旦把仗打成這樣,他徐輝祖還有臉回去見朱棣嗎?
恐怕唯有落得舉劍自刎,以全一世英名的下場。
部隊轉進的路上,噩耗一個接一個的傳來。
把禿孛羅果然中了帖木兒人的埋伏。
就在他帶著殘兵向第一駐軍堡撤軍,距離堡壘還有不到三十里的時候,就被騎著戰馬和駱駝,手持自動火器的帖木兒人偷了屁股。
這支帖木兒騎兵顯然早有預謀,雖然人數不多,但全部手持自動火器,還帶著大量迫擊炮、擲彈筒。
而拿著步槍、長弓,和少量迫擊炮的把禿孛羅,雖然有將近萬人的部隊,仍舊不是一合之敵,迅速被衝了個七零八落。
把禿孛羅遇襲後,只能丟下部分部隊和老幼,無奈向阿爾泰山方向逃命。
雖說保住了一條命,但噩耗也緊隨而來。
就在他遇襲的同時,第一駐軍堡也被敵軍攻破...
此戰把禿孛羅本部兵馬損失將近兩千,族內的老幼婦女盡數被敵人擄去,損失慘重也丟盡了臉面。
而第一駐軍堡內兵員損失卻不嚴重,皆因把禿孛羅太過大意,壓根就沒在那裡屯下什麼重兵。
但堡內留守的老幼婦孺,卻因他的大意倒足了血黴,一個也沒跑出來。
“愚蠢至極!”
“大帥”,林煜面露苦澀:“斥候回報,帖木兒騎兵正將安樂王向阿爾泰山驅趕,似乎想要在那把他一舉全殲。”
徐輝祖聞言大怒:“胃口倒是大得很,他們有這牙口嗎!”
明軍進入瓦剌境內,如此大規模行軍的動向,不可能瞞得過帖木兒人的眼睛。
可他們仍舊如此不管不顧的追趕,顯然沒把徐輝祖放在眼裡。
“陳懋!”
“末將在!”
“帶你本部兵馬前去救援,務必要給本帥將把禿孛羅那個混蛋救出來,帶他來見我!”
“末將領命!”
正在向東行軍的明軍,隊伍中忽然一道煙塵從隊伍中脫離,向著反方向而去。
阿爾泰山的北麓,一支近萬的騎兵部隊,正在快速向南端賓士。
如果潰兵也能算作部隊的話。
隊伍最前前面,梳著兩綹羊角辮的漢子,一邊打馬奔逃,一邊頻頻回首,臉上滿是驚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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