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樂四年年末,亦是西曆耶誕日。
白金漢宮外廣場前,蘇謹身著及膝深藍色雙排扣的大衣,配有天鵝絨點綴的衣領和袖口。
深藍色襯著他皮膚愈發白淨,再加上他無形中散發出來的氣質,整個人顯得溫文爾雅。
可惜這傢伙正略略皺著眉,心情似乎不算很好。
如果面前的禮儀官不再喋喋不休,向他講解一會需要注意的那些禮儀,以及授勳時應該如何紳士回答王之旨意的話,他也許會少一些煩躁。
蘇謹的身後是此次被邀請來觀禮的蒲家人,以蒲祥芝族人為首,及季晨英這些勘礦隊的主人,這些發現礦源的新礦主。
雖然他們沒有如蘇謹這般被封爵,但在英國的社會地位也水漲船高,隱隱中已經躋身新貴族。
當然,和蘇謹還是沒法比的。
看著蘇謹的眼神,蒲祥芝帶著茫然和警惕。
不知不覺間,這個‘賢侄’僅僅來了英國不到一年,就成為英國最大的鐵礦主、農場主、鋼廠主,今日更是受封爵位。
而他開探出來的鐵礦,目前已知儲量達幾十億噸,年可開採量達2000多噸,這還是因為技術落後。
而且據蘇謹預測,等裝置更新後,第二年產量馬上就可以翻倍。
這樣的產量,幾乎已經是其他幾處礦源之和!
這也難怪威爾斯要給他授勳封爵,這樣的寶貝礦主誰不愛?
蘇謹幾乎以一己之力,控制了未來英國鋼鐵所需的一半!
而他農場主的身份,亦是不可小覷的一環。
一萬多農奴看似不多,但按照人平均生產量計算,現在這小子已經控制了幾萬畝地。
更何況他留在福爾摩沙的手下,還在不停的擴張和侵略,恐怕一年以後整個福爾摩沙地區,將會變成他一個人的農場!
換個角度理解,這小子掌握了那麼多的土地,是可以封國的!
這也太可怕了。
但蒲祥芝的擔憂遠不止於此。
即便是在英國本土,蒲家那一座座鋼鐵廠背後的主人,可以說也是他。
畢竟當初蘇謹可是注資了30億英鎊,而整個蒲家抵押了家產,也不過才換來不到20億英鎊。
足足佔了六成股份的蘇謹,說是鋼鐵廠真正的主人也不為過。
最令蒲祥芝擔心的,是現在大部分蒲家人都十分信任這位賢侄。
看看身後的季晨英等人,望著蘇謹的眼神中,都帶著仰慕和狂熱。
這可對將來收回權力很不利啊...
但這些問題現在找不到答案,隨著禮炮聲響,威爾斯身著長長的禮袍,緩緩登上早已搭建好的舞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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