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若是放到他的麾下,每一個都是可以獨領一軍的存在。
也不知小蘇是怎麼培養的,真是個怪物。
現在想想,其實他還是小瞧了蘇謹,這傢伙哪是什麼將才啊,只要收收性子,絕對是個帥才。
要不是小蘇提醒,他也想不到這次的突襲計劃。
“馬上天黑了,前方紮營。”
到現在為止,他們已經出來兩天兩夜,到達了鄂畢河的下游。
現在距離駐軍堡已經不過四百多里,不需要再連夜奔襲,反而需要儲存體力。
“用帆布把裝備都蓋好,別受了凍!”
徐輝祖來不及休息,不斷沿著營地巡視,指揮著部將先把裝備整理好,才回到營帳闔目休息。
“吩咐下去,誰也不許生火。”
“喏。”
如今距離敵營太近了,隨時可能遇到敵軍斥候,生火無疑是暴露目標。
但在這能凍死人的寒夜,不生火和找死也沒什麼區別。
唯一勉強對付一宿的辦法,就是在營帳內再挖個雪坑,儘量避免熱量流失。
不過好在他們休息的時間不算長,天剛矇矇亮的時候,所有人都已經收拾完裝備,整裝待發。
“都確認一下,水龍沒有問題吧?”
“報大帥,沒有問題,咱們都按您的吩咐,拿棉布裹的嚴嚴實實的!”
“好,出發!”
無數道黑影再次隱沒在夜色裡,隨著天色漸明,再次化作一道道黑線。
距離奔襲部隊不到四百里外的瓦剌駐軍堡內,城中央的民房早被拆的乾乾淨淨。
好在瓦剌人是游牧民族,哪怕是在城內,磚、木製房屋也不算多,大部分還是以帳篷為主。
這樣一來,拆除的時候倒是能省一些體力。
當然,這些帖木兒人一點都不在乎,反正也用不著他們親自動手。
這些髒活累活讓瓦剌奴隸去做就是了,他們唯一的工作,就是隻需要用鞭子去抽打那些偷懶的傢伙。
“這些愚蠢的帖木兒人,居然殺了那麼多奴隸,害得工程拖到現在才結束。”
“不要抱怨了,卡爾”,一個像是指揮官的白人,抱著胸站在一旁,看著帖木兒人抽打著一個奴隸。
“好在咱們已經抵達,不會耽誤王的任務。”
看著那個被鞭打的瓦剌俘虜漸漸沒了聲息,卡爾眼中卻沒有一絲同情,甚至早已經有些見怪不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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