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說的,好像你不想去似的?”
“還真讓你說準了,這些洋妞別瞧著一個個油光水滑、高頭大馬的,偶爾玩玩還行,真要說水嫩,還得是揚州瘦馬。”
“你這話沒毛病,可惜回不去嘍。”
“不急”,那人嘿嘿一笑:“會長說了,只要咱們這次能壓金伯格家一頭,他就想辦法從大明給咱們弄人回來。”
“真的?嘿嘿,實話說,我想這口可是好久了...”
隨著兩人漸行漸遠,乞丐起身默默跟了上去。
“福會長?剛剛坐馬車離開的只有蘇謹,難道是他的化名?”
“他是怎麼混成蒲家人的會長的?”
“不管了,先跟上去瞧瞧再說,我王家的血海深仇...蘇謹!”
乞丐跟著兩人一路向蒲家商會走去,剛到門口就看到蘇謹正好走出來。
“會長!”
“會長您這又要出門?真是辛苦啊,可一定要保重身體,咱們蒲家就指著您呢。”
“好,好”,蘇謹笑眯眯的寒暄幾句,坐上馬車又出了門。
這次乞丐可不敢再跟,他可是知道蘇謹身邊一定跟著高手保護。
但這次對他來說,也算不虛此行。
確定了,蘇謹化名這個什麼福會長來英國,絕對藏著什麼大陰謀!
乞丐沒本事對付蘇謹,但他卻知道在英國,有一位恨他不死的人...
...................
“放開我,讓我進去,我有重要情報要稟報王!”
皇家衛兵死死攔住這個失心瘋了,想要闖倫敦塔的瘋子。
但凡他穿的體面一點,也許還可以聽他說兩句話,可一個骯髒的乞丐,怎麼可能有什麼重要情報?
除非我自己也瘋了。
梆!
失去耐心計程車兵,二話不說對著乞丐就是一槍托,砸的他頭昏腦漲,兩眼泛白。
甚至都懶得殺他,好像生怕髒了手的皇家衛兵,揮揮手招來一個雜役,捂著鼻子吩咐把這個該死的臭乞丐丟遠點。
那雜役也嫌棄乞丐身上汙臭,把他拖到一個衛兵看不到的角落,隨手丟在一邊,就趕緊逃之夭夭。
“你們怎麼就不相信我呢....那個福會...長不是好人...是大...明的晉國公蘇...謹...是王最想要抓的人啊...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...”
乞丐的聲音不大,路過的人壓根沒注意去聽他說什麼,嫌棄的捂著鼻子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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