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好!”
得知連巡檢都被抓走了,張牟氣的臉都青了!
“敢在我醴陵境內動用私刑,扣押巡檢,你們這是想造反嗎!”
第一反應,他就要去調衛所兵來鎮壓。
公然扣押朝廷巡檢,無異於造反!
但這個念頭僅僅過了一息,他就熄了這個念頭。
無他,醴陵縣的秘密太多了,決不能輕易驚動醴陵衛和株洲衛。
平時這倆衛都和他們尿不到一個壺裡去,要是給了他們動兵的口實,恐怕第一件事不是去抓這幾個來路不明的傢伙,而是先去查他名下的那幾座鍊鋼廠!
那些鋼廠可是谷王的產業,一旦走漏了訊息,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他!
對了,找張全!
出事的是張家家奴,你張全身為谷王府的大管家,總不能置身事外吧?
幾個外來的過江龍而已,等張全一齣手,還不是手拿把掐?
當即,張牟立即拿起一旁的電話機,使勁搖了起來:“喂,這裡是醴陵縣,給我要谷王府張管事。”
.........
身為谷王府大管事,兢兢業業跟在谷王身邊混了這麼多年,張全可不是一個沒腦子的人。
敢在醴陵對已經亮了身份的張家人動手,要麼是外來的和尚不曉事,不知水深水淺就敢愣頭青一樣的動手。
要麼,就是別有目的。
聽聞這次和巡檢都動了槍,張全的眉頭就一直沒有松過。
在大明,可不是你什麼人都能持槍的。
除了衛所和巡檢外,縣衙的捕快都沒資格持槍,就連谷王府三千人的衛護,也僅僅批下來三百支五連發。
加上陛下送給谷王的一把手槍,一共才持有三百零一支槍。
超一支,都是逾制。
一個外來的、貌不驚人的商隊,居然大量持槍,還是連發衝鋒,就不得不耐人尋味了。
尤其,聽說裡面還有人持有狙擊步槍,那不是開玩笑嗎!
狙擊槍,就連一般的衛所都很少持有,得是皇家親衛、一線作戰部隊才大量裝備!
尤其是狙擊手,更是寶貝!
這些傢伙,到底是什麼人?
張全越想,後背的冷汗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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