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放心,陳千戶對付這些犯官很有經驗,不會出錯的。”
對於張釗源的保證,童福山倒是沒有什麼異議,畢竟錦衣衛就是專門幹這個活的,尤其是南鎮撫司。
如今的錦衣衛,和以前的職能、架構有很大的不同。
南鎮撫司更多像是接了北鎮撫司的活,專職偵察、搜尋官員不法資訊,有點像J檢的職能。
北鎮撫司負責的職能更廣,既要搜錄海外情報,安排細作、刺探情報,還要針對國內嚴密監控,更像G安。
查封武家、搜尋證據,這些就是南鎮撫司的本職工作,童福山相信陳梁不會在這上面犯錯。
“武運,知道本官為什麼把你帶到這裡來嗎?”
在證據送達之前,童福山決定先和武運聊一聊,摸摸他的態度和底子。
誰知武運只是抬頭看他一眼,慘然一笑,又低下頭一聲不吭。
就在童福山準備暫時停止審訊,等陳梁回來的時候,囚室大門被人推開,露出陳梁的臉。
後者對童福山輕輕點了點頭,身後有人跟著,抱著一個錦盒進來。
陳梁也走到童福山身邊,低聲道:“武家書房下面有地窖,卑職在裡面查到一些證據,剩下的還在搜尋。”
童福山沒答,開啟錦盒翻開眼前拿到的東西簡單翻閱一下,點了點頭。
“辛苦。”
陳梁知道童福山這是讓他繼續去找東西,笑笑抱拳行禮離開。
童福山沒有急著開始審訊,而是閉目養神一般,巋然不動坐在那裡。
他的腦袋裡正在梳理拿到的證據,思考著從哪裡開啟突破口。
“武運。”
過了好久,就在武運都忍不住抬頭打量童福山的時候,他忽然開口:
“知道抓你的,是什麼人吧?”
武運仍舊只是笑笑,又低下頭去。
“不說話?是在等人來撈你?讓本官猜猜,是太平府推官王興洲,還是魏為揚魏同知?”
武運略帶詫異的抬頭瞅了一眼,嘴唇囁喏著抖了抖,終究還是選擇閉嘴不言。
啪!
童福山忽然狠狠一拍審訊桌!
“你以為你不開口,本官就定不了你的罪?!”
武運笑了,笑的有些淒厲,又帶著幾分嘲諷:
“我的家奴孫二晚和張五德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麼?大人,下官不是雛兒,不管他倆說過什麼,光憑口供可定不了下官叔侄的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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