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看出來了,我又不瞎。”
童福山哼了一聲:“是狐狸總要露出尾巴,越是有人針對我,說明我已經摸到他們的窩了,這是有人著急想趕我走啊。”
“那需要卑職做些什麼?”
童福山想了想,暫時也沒有別的頭緒:“聯絡秣陵關的錦衣衛,秘查這個溧水山莊,我倒要看看裡面到底藏著什麼貓膩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還有”,童福山眼睛眯起:“找人盯著欒有德,我怎麼就那麼不信,他的屁股是乾淨的呢?給我繼續盯死了他,就算他不是王家的人,背後也一定有後臺,找到他!”
“喏!”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“童福山指使陳留屠於家島村?”
剛剛過午,都察院就送上來急奏,朱棣一看,居然又是彈劾童福山的。
“太子”,隨手將急奏丟給朱高熾:“來,你看看怎麼個事兒?說說你的判斷。”
朱高熾皺眉看完奏疏,眼底閃過怒意,強壓著情緒將奏疏扣在案上,這才壓著火氣說道:
“父皇,小叔叔早年在鳳陽剿匪時,手段確實凌厲,動輒削匪首、制京官確實沒錯,童師兄系先生門人,剿匪手段學之一二也是有的,
但無論是先生也好,師兄也罷,從未曾對無辜百姓動過手!哪怕梟首警賊,也必再三確認身份,才會行此霹靂手段!”
朱棣淡淡掃了他一眼,對他說的不置可否,略帶不滿:
“朕問你的是怎麼判斷這件事,不是讓你給童家小子辯解、說情,此事是不是那小子指使的,朕看不出來?”
“兒臣惶恐。”
“你是太子,更是將來的大明天子,一言一行,一思一慮皆關係天下百姓,年已不惑的歲數了,看問題怎麼還這麼簡單?”
說到這裡,口氣中已夾雜著不滿。
朱高熾有些心虛的看了他爹一眼,確定不是試探他後,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:
“父皇,兒臣以為,童師兄必是摸到了什麼情況,背後有人坐不住了,這才不得已用了這招。”
朱棣冷笑:“你這不是看的很清楚嗎?在朕這藏什麼拙?難不成朕還會猜忌你不成?”
“兒臣惶恐,兒臣有罪。”
朱棣不理他,繼續問道:“那你能不能看出來,這背後是什麼人在操縱?又是誰的屁股坐不住了?”
“這...”
朱高熾想了想,終究還是搖搖頭:“兒臣知道的線索太少,很難判斷,倒是有過一些猜測,可是沒有證據,兒臣不敢亂說,免得傳了出去,寒了臣子的心。”
朱棣掃了狗兒一眼,後者立馬擺擺手,示意伺候的宮人退了出去,他這才小心倒退著出了殿門,讓所有侍衛退後三百步守衛。
“說吧”,朱棣這才淡淡開口:“你疑心是哪一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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