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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謹本以為得好好裝一段時間的癮君子,甚至做好了‘抽’完這些大煙,然後再去買一批的準備。
可沒想到僅僅過去四天,溧水山莊就有人過來,給他‘下達’了任務,並許諾事成之後,雙手奉上一月之量的福祿膏。
“放一批船從西江口去當塗?”
馬三眼底雀躍著興奮:“老爺!童小子鎖住了大勝關的口,這幫孫子是不是憋不住了,急著從咱們這走貨?”
蘇謹搖搖頭:“走貨是一定要走的,但他們運營這麼多年,怎麼可能沒有其他後手?這才去了一趟山莊,就算我吸了他們給的東西,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獲得信任。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,他們這次依然還是試探?”
蘇謹嗤笑:“你信不信,真要把船扣了,或者找人跟著他們截貨,最後船上一定是合乎律法的東西,甚至就是衙門的公糧。”
馬三有些失望的癱坐在椅子上:“他孃的,這藏頭露尾的日子還要過多久?”
“少來”,蘇謹謔笑的睨他一眼:“我看你這千總老爺裝的不是挺帶勁嗎?最近可是踹了我好幾腳了,放心,我都給你記著呢。”
“哎喲我的老爺喲,小的這不也是為了人設不崩嗎?您要是這麼說,小的可就沒法幹了!”
“成啊,那今晚我就讓你‘暴斃’,趕明兒換個人來幹你的活。”
“別,別”,馬三訕訕一笑,不好意思的撓撓頭:“好不容易才打進去,這個時候換人不得重來?咱也不能耽誤任務不是?”
馬三才捨不得回去,更捨不得踹蘇謹屁股那軟乎乎的腳感...
“成了,別扯淡了。”
隨手拿起馬三的印,在通行文書上蓋了下去。
“通知錦衣衛,這批船放行之後,任何人都不許跟,就當沒見過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私放運船過港,必須由千總主將的大印,這件事想要辦的‘秘密’,只能由馬三這個千總出面。
從蘇謹手上接過蓋好章的通行文書,馬三隨手拿著就去了碼頭,蘇謹這次沒有跟著。
過了不到半個時辰,馬三就回來了,手裡還多了一包銀子。
“這幫傢伙也太小氣,小的擔著殺頭的風險放他們過港,才給了五百兩銀子,真他孃的摳門!”
蘇謹好笑的看著他:“這更說明這批貨壓根不值錢,就是拿來試探咱們的,我估計這樣的試探次數不止一次,你且等著吧。”
聞言,馬三的眉頭再度皺起:“可這樣的試探什麼時候結束?這樣沒完沒了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啊?老爺,您可還是前線主帥,這脫離時日過長,小的擔心走漏了訊息。”
“嗯,你說的有道理,我也不想這麼跟他們耗下去,而且他們很可能會在假貨中摻真貨,多多少少是個麻煩。”
蘇謹點點頭,沉思了許久後,忽然說道:“既然守株待兔不好使,那就換個思路,咱們來一招敲山震虎!”
馬三立時會意,嘿嘿一笑:“明白了,那我現在就去通知童家小子去,讓他好好鬧上一鬧!”
“光是福山還不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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