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賭什麼?”
“賭爾等的官運!賭我新學學子以後入朝,可從七品實缺做起!賭朝廷對我等新學學子一視同仁,晉升通道與爾一致!”
蘇謹繼續上前一步:“我還要賭,自此以後,科道官也好,儒學也罷,所任官員至少在新學有一門實學課考優異,否則不得入朝為官,如何!”
“這...”
“若,蘇公輸了呢?”
“且不說我會不會輸,若我輸了,我馬上辭官不做,離開大明,永世不歸!大明新學全部畢課,所有學子不再出仕為官,如何!”
蘇謹此話一齣,朝堂頓時嗡嗡聲響個沒完。
朱棣一臉擔憂看著蘇謹,直到看到後者篤定的眼神,懸著的心這才回去一半。
“我等...賭了!”
“好,一言為定,擊掌為誓!”
以郭敏為首的科道官,當即站出來和蘇謹擊過三掌,擊掌過後,郭敏這才冷冷開口:
“不知晉國公打算從什麼時候開始賭局?不能等一個月之後吧?”
蘇謹伸出三根手指:“哪用多久,現在就...”
郭敏一愣,哼了一聲:“蘇公這是什麼意思?三月還是三天?”
蘇謹不理他,笑眯眯的繼續說道:“三...二...一...”
“報——————捷報回京,黃河沿岸的災情,控制住了!”
“報——————真定府來報,廠坊不出一旬,即可恢復開工!”
“報——————鳳翔府報,春種新糧業已入庫,不日即可播種,不會耽誤夏收!”
“報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!!”
接二連三的捷報,不止打了郭敏一個措手不及,更是直接將滿朝文武震麻了。
“這這這,這怎麼可能?”
“這有何不可能?怪只怪爾等所賴之人非壞即蠢,明明答案都給了你們,偏偏連抄都不會抄!”
在這些科道儒官眼中難以解決的問題,在蘇謹眼裡連疥癬之患都算不上。
大明透過這麼多年的積累,以及交通運輸線路的落成,調運物資是什麼難事嗎?
更何況那些新學官吏下到縣鄉之後,透過這些年的努力,早就構建起充足的應災手段。
只可惜這些儒官下去之後,想的不是怎麼解決百姓危難,而是一個個先想辦法去拜鄉紳、會士族,勾連關係。
這還想成事?
哪怕有一些想要實心用事的,可架不住他縣他州的風氣都壞了,想做事也做不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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