嗵!
一輛坦克在翻越戰壕的時候,忽然陷了進去!
“八格牙路,狡猾的明人,是反坦克溝,停止前進,停止前進!”
可他這道命令還是稍顯有些晚,就在他下令的時候,又有三輛坦克掉進明軍的陷阱。
“快快滴,拖出來,拖出來!”
話音未落,方才城頭還略顯零星的炮火,驟然發起齊射!
塵埃中伴隨著的星火,瞬間將進攻的三個倭軍聯隊淹沒,等到硝煙散落時,倭軍已經損失了幾達三成的兵力。
“八嘎...牙...”
第一聯隊長手中的鋼刀一鬆,帶著沒說完的後半句話,永遠的閉上了眼睛。
他的身側,是被炸碎的兩條腿,還扯著焦黑汩汩流血的腸子。
“狗東西,真以為老子拿你那鐵皮車沒辦法?”
趴在女牆後面偷偷觀望敵軍事態的瞿陶,嘴角噙著興奮的謔笑:
“老子的人是沒你們多,但誰告訴你老子的彈藥不夠了?有本事再來啊,看老子打不打的你喊爹就完了!撈頭吧唧的矮騾子!”
進攻勢頭受阻,倭軍只能丟下幾千具屍體無奈後撤。
陷入反坦克溝的那幾輛坦克,此刻也早已變作鋼鐵殘骸,冒著滾滾濃煙和火光留在那裡,化為墓碑。
倭軍後撤到一半的時候,後方炮兵聯隊驟然對城頭髮起報復性炮擊,一時間城頭火光漫天。
瞿陶誒喲一聲,抱著腦袋縮進了早已挖好的地道,一頭鑽進防炮洞裡。
天際上,補給完畢的英軍戰機配合地面炮襲,針對城頭和地面部隊發起襲擊。
只可惜明軍已有準備,早早的在戰壕裡挖好避炮洞,無論是戰機也好,火炮也罷,一時間難以對守軍形成精準打擊。
至於城頭的火炮,早被瞿陶用挖空的城牆藏了起來,除非抵近精準射擊,否則很難造成實質性傷害。
從一開始瞿陶就按照瞿能的囑咐,在原有的基礎上,把整座弗朵河衛城打造成烏龜一樣的堡壘,整座衛城此時就是一座巨大的連環地堡,讓人沒處下嘴。
明倭雙方的交火,足足持續到戌時末(21:00)才結束,以待來日再戰。
除北門主戰場,倭軍損失了幾達兩個聯隊的兵力外,其餘兩處戰場也有不少的損失。
明軍也沒好到哪裡去,雖然兵力損失不算嚴重,但隨著兩處最有價值的防空陣地丟失,意味著對天際的戰機再無威脅,徹底丟失制空權。
任誰都看得出來,第二天的戰場,對明軍來說才是最艱難的。
是夜,敵我之間交戰的戰報,都被送到隔著遠洋對弈的兩位君王手上。
看著並不算好看,甚至有些難看的戰報,威爾斯的笑臉卻怎麼也遮掩不住。
“很好,看來果然如我所料,明人把最後的賭注都放在了弗朵河衛和哈兒蠻衛,明天讓那些倭國人打的再激進一點,要給足明軍壓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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