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富貴在後院和那些姑娘談的十分順利。
畢竟去了瀟湘館,代表著自己不再是人盡可夫的婊子,而是真正的伶人。
不需要再去出賣身體討好男人,也不必為將來老了發愁,還能給自己謀個好夫家。
不管是花魁還是清倌人,都終歸有人老珠黃的一天,年輕時再風光無兩,到了那天和勾欄的妓子、瓦肆的暗娼也沒什麼區別。
可一旦進了瀟湘館,就代表自己是蘇家的人,再也沒人敢隨意欺辱。
她們可是早打聽過了,瀟湘館的伶人做夠契約年限後,就可以選擇自謀出路。
願意留下來的繼續簽訂契約,甚至只要自己願意,蘇家還會給他們說親。
說親的物件大部分都是軍伍老兵。
大明現在忙著開疆拓土,以軍功為甚,頗有古秦之風。
大明士兵不僅待遇好,地位高,哪怕受傷退伍都能獲得妥善安置。
他們這樣出身的女子,能有一個正妻的名分落個歸宿,哪怕清貧一點都樂意,更何況待遇並不低?
何富貴僅僅用了兩天的時間,就把蘇謹安排的挖人差事辦妥,迅速著手安排培訓的事去了。
“聽說你又被彈了?”
朱棣幸災樂禍的帶著謔笑,衝著蘇謹擠眉弄眼:“這次你的名聲可不大好聽啊,青樓爭妓?哈哈哈哈!”
“呵呵...”
蘇謹嘴角抽搐著,心說老子背這罵名是為了誰?
要不是為了快速推行新政,給倉庫開門安一個加速器,這狗屁倒灶的名聲,誰愛背誰背去。
“行了,不逗你了。”
朱棣把前線最新彙總的情報遞了過去:“大西北那面倭軍接收完英國佬的裝備,急匆匆的朝著鄂畢河去了。”
“嗯,他們急眼了,或者說,只能孤注一擲。”
蘇謹沒看奏報,那邊的情況瞭然於心:
“我之前故意把瓦剌人的部隊從那邊抽離,就是要讓這群小鬼子認為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,不過嘛...”
蘇謹唇角微微勾起:“福兮禍所依,這盤餃子固然夠大,但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吃下去,可還兩說。”
“那朕讓馬哈木動身?”
“差不多了”,蘇謹點點頭:“能不能貫通東西歐,就看此戰結果,不過在此之前,倭島那邊的進度也要推一推,不然小鬼子怎麼孤注一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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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柳樹早已抽芽,楊柳輕擺。
但西伯利亞極西的平原上,寒風依舊不肯放過這片凍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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