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因為有些慌張,沒發現有人看到了她。
那人是凌予姝,她正要去附近的公交車站坐車,就看到了唐蜜。
這個女人懷了孩子,孕相也不太好,這大熱天的還去開旅館,真是嗨起來不要命。
她無語的翻白眼,這是墳頭蹦迪,要作死的節奏。
然後她看到了胡娟跟一個男人扶著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凌予姝僅憑看到的這幾個人,就腦補出了一個故事。
如果說是別人,她可以假裝沒看到,蠢,才被人設計,這次救了,下次還得中招。
因為蠢是無藥可救的。
但凌永明她肯定是要救的。
凌予姝看到有個戴紅袖章大媽從她身邊走過,長相微胖,齊耳短髮,身高也就一米五多點。
她計上心來,立即拉住了她,“大媽,看到那邊他們扶著的人沒,那是我哥,這兩人把我哥迷暈,要把她家懷孕的女兒塞給我哥,我給你十塊錢,你去拉住他們,別讓他們帶走我哥。”
“小姑娘你自己怎麼不去?”
“那不是看您親切,有正義感,是個好人,好人就該有好報。”
凌予姝說話間把十塊錢往大姐手裡一塞。
不管怎樣,有錢拿,話又說的好聽,大媽覺得這錢她不拿,要天打雷劈。
“姑娘這話中聽,這忙我幫了。”
大媽把錢塞進了她褲腰的暗袋,然後炮仗一樣衝了過去。
“光天化日,你們這是要把小夥子帶到哪?”她一把扯住胡娟的胳膊。
正要把人帶進小旅館的胡娟嚇了一跳。
再看到她手臂上的紅袖章,更是心虛的發慌,“大姐,這是我侄子,他喝多了,才想著給他來這邊開個房休息下。”
大媽鼻子嗅了下,“糊弄誰呢?你說他喝醉了,咋一點酒氣都聞不到。
再說了,是侄子你怎麼不送回家去?”
她嗓門大,這麼一喊,圍了不少人過來。
胡娟的弟弟有點發怵,這意外來的猝不及防,讓他害怕。
她姐給的三十塊錢,放在貼著他褲腿的袋子裡,他隱隱覺得有些發燙。
攙著凌永明的手也有些使不上力,也不知是誰推了他一把,他往前趔趄了下。
凌永明的身體也順勢倒在了地上。
凌予姝趁亂在凌永明身上掐了兩個穴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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