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覺得凌予姝是離開凌家後學的,她打聽到,予姝鄉下的家人就是做木工的,她去鄉下沒多久,就學會了。
凌予姝知道,跟她說,不如讓她做。
“嫂子,你等著。”
說著她回房取了工具,跟木頭出來。
凌予姝拿著一支鋼筆,在木頭上勾勒了幾筆,一塊不起眼的小木頭,有了動物的雛形。
邱梅越發覺得這活容易。
她也不想想,她拿著木頭,能畫出什麼東西來。
予姝這時把雕刻刀遞到了她手中,“難不難,試過才知道,看我做,和自己做不是一回事。”
她自己手裡也有雕刻刀,她輕鬆幾刀,削下一些木料。
小動物半個腦袋有了點模樣。
予姝動手時,也不忘教邱梅怎麼削。
邱梅一時不明白予姝的用意,“小凌,你這是……”
“嫂子,我覺得在這些軍嫂中,你聰明能幹,心靈手巧,你要是會了,就可以教他們。要是連你也學不會,你說她們能學得會嗎?”
這句話,既誇了邱梅,又給她下了套。
邱梅只得硬著頭皮削木頭,予姝教她怎麼拿著木頭,怎麼動刀?
邱梅一刀下去,木頭硬的她只在上面留下一道劃痕。
而且太過用力,刀剛才差點削到她的手。
邱梅看凌予姝做的時候,感覺她像是在豆腐上動刀,輕鬆就能下來一塊木屑。
於是問道:“小凌,這木頭怎麼這麼硬?”
“做成木雕,肯定要用結實些的要木頭,是不是覺得刀很鈍?你用我的試試。”
凌予姝哪裡不知道邱梅此時的想法,認為予姝是故意刁難她。
予姝索性讓她用自己的刀。
邱梅心裡還真是那麼想的。
換了予姝的刀,她拿起來都覺得順手。
只是,結果,這回木料上連劃痕也沒。
手一打滑,刀還劃到她的手背,上面出現了血口子。
不深,卻很疼。
邱梅有些不解,“小凌,你這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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