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珊說那人大家都叫他阿毛,自小跟著爺爺住在離這邊不太遠的一個棚戶區。
他爺爺在時還好,死了後,就沒人管得住他了。
平時與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,也不找工作,一直在當街溜子。
阿珊知道個大概的位置,具體是哪家,要予姝他們自己去找。
予姝很清楚,她給的五塊錢,不足以讓阿珊涉險。
她就是再給個一百,阿珊也不一定會說。
林予姝和顧灼辰走進了棚戶區,此時有些人家還在吃飯,有的甚至還在做飯。
電線拉的東一根西一根的,沒有一點安全意識。
期間還有幾聲孩子的哭聲,女人的謾罵聲。
做飯都是外面搭的灶臺。
林予姝看了下,找了個看起來面善的老婦人問話,“大娘,阿毛家是在哪家?”
婦人看了眼予姝,並沒說話,而是看了一個方向。
予姝立即心領神會,阿毛是個小混混,大家都不願意得罪他。
老婦人用了另外的方法幫助她。
予姝對她投以感激的眼神,老婦人挪開了視線,繼續做自己的事。
林予姝在前面走,顧灼辰在後面跟著,要不是天色有些黑了,兩人的容顏肯定會引來不少人圍觀。
很快到了老婦人望的那個棚戶,還沒到,予姝就聽到了“嗚嗚”的聲音。
這是嘴被堵上,才會出現的。
林予姝又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,那是朱詩佳的。
“胡大小姐,要怪就怪你是胡家人,你們家害我爸爸坐牢,害我一無所有。
我不好過,你也別想好過,可惜不能把林予姝那賤人抓來,否則,我倒是很想看到她狼狽的樣子。
她背景那麼強,我學校的事可能是她做的,捏死我是跟捏死只螞蟻差不多。
她都得到那麼多了,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?
既然不想放過我,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,你也是她的好友,你出事了,她肯定會內疚。
你要是死了,她一輩子都別想安寧。
當然我是不會那麼輕易讓你死的,在你死之前,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,希望你能喜歡!”
朱詩佳有些語無倫次,同時還有些癲狂,“其實留著你的小命也是可以的,你中午談的那個物件,要是知道你被玷汙了,不知還會不會要你?”
“嗚嗚!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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