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,姐姐嫁的有些遠,兩家來往不多。
姐夫出事後,父母讓我去帶孩子,說是我欠他們的,把姐姐的孩子帶大就當還他們的養育之恩,讓我沒事不要往孃家跑。
我要照顧孩子,又要掙工分,也沒想著要回孃家,想著把孩子拉拔大就解脫了。”
“你父母這心偏得沒邊了!”林予姝為老太太打抱不平。
凌老太似乎都已經看開了,“我現在換了個身份,就算是凌廣勝看到我,我也不會認的。
我現在老了,模樣也不是他見過的樣子,長的相似而已,這世上這樣的人又不是沒有!”
“奶奶,我給您養老!”林予姝想也不想脫口而出。
“不用,我現在過的挺好的,那個地方只是我以前的一個落腳點,我昨天去取東西,我家並不在那裡。”凌老太知道予姝是好意,這才與她說了實話,“我進城後,給人家當了三年保姆,之後經人介紹,認識了現在的丈夫。
我成家了,雖然自己沒有孩子,但我丈夫有,他們都對我挺好的。”
“這麼說來,昨天也是湊巧,我們才能遇上您?”
“嗯,要不是今天你們看到我,往後去那邊也找不到我了。”
說到這,凌老太報了個地址。
“那地方我知道,治安比棚戶區好多了!”顧灼辰比予姝對北城熟悉多了。
予姝對北城的瞭解,都來自原主的記憶。
原主出門去的都是幾個固定的地方,可以說她生活在自己的一個小圈子裡。
顧灼辰與凌老太談話,可不只是要聽這些,他問道:“凌奶奶,您那裡有沒有凌廣勝犯罪的證據?”
凌老太說道:“我兒媳的那封信一直留著,你看那個有用沒?”
對於凌廣勝,雖然是她養大的,但因為對方存了害她的心思,早把她的親情給磨沒了。
而且說到底,凌老太養大他,不過是為了還父母的恩情。
相比之下,她對兒媳的感情更加的深厚。
憑著兒媳給的那些東西,她能過個無憂的晚年。
“對了,孩子,我們能遇到也算是緣分,我從名義上也是你奶奶,這東西算我給你的一點心意。”
凌老太說著從手上摘下一個羊脂白玉的手鐲。
予姝忙推辭,“奶奶,我不能收!”
凌老太換成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,“我自己沒生孩子,這東西最後也不知便宜了誰去,我把地址告訴你,就是希望以後你有時間能來看我。”
予姝想了想,最後收下了,東西是好東西,但她不缺這東西,就當是讓老人心安。
再說了,這東西本是凌老太兒媳婦的,她是想給東西找個主人。
予姝東西收下後,說道:“奶奶,您等一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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