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姝順著她的視線望去,只見一個看起來不到三十的年輕婦人懷抱著一個嬰兒,從婦產科門口走出。
“烏雲大姐,您認識她嗎?” 予姝好奇地問道。
“她就是珠拉!”烏雲眼眶瞬間溼潤,語氣充滿了憤恨與激動。
她緊盯著那漸行漸遠的身影,身體輕顫。
珠拉的臉用大圍巾蒙的只剩下了眼睛,烏雲與她從小一起長大,所以不管她包成什麼樣,都能認出她來。
見烏雲情緒激動,予姝連忙伸手扶住她,不動聲色的按了她身上的某個穴位。
片刻後,烏雲躁動的心境平靜下來,但眼神依舊死死鎖定著遠處的珠拉。
好在烏雲未發出太大聲響,沒有引起珠拉的警覺和注意。
周圍人來人往,看似平靜,實則暗潮洶湧。
這時予姝耳尖的聽到了病房內的哭聲,哭聲夾雜著隻字片語。
“我懷相一直好好的,怎麼可能是個死胎?醫生,你們是不是搞錯了?”
“昨天孩子還在肚子裡踢我,不可能,不可能的……嗚嗚!”
“節哀,我們盡力了,這種事我們也不想的。”
“……”
這邊剛有個死胎,這珠拉就抱了個孩子出來。
而且看她走的方向,還是從後門出去的,明顯是躲開眾人的視線。
珠拉此時全部心神都被懷中的孩子身上,這個孩子她早找好了人家,是個男孩子,對方願意出一萬。
她腳步匆忙,似乎想要儘快離開這個地方。
予姝見狀,心中的懷疑更甚。
於是她當機立斷地開口說道:“烏雲大姐,你在這坐著休息兩個小時,我跟上那個女人。”
怕烏雲因恨不顧自己的身體,“以您目前的身體狀況而言,她要是跑起來,你是不能跑的,你可別逞一時之能,孩子最重要。”
烏雲很是感動,要是予姝後面的話不說,她還真有可能那麼做。
她是恨死珠拉了,同時也痛恨自己識人不清,否則現在孩子都能打醬油了。
予姝見烏雲聽進去了話,便毫不猶豫地朝著珠拉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。
珠拉不知道身後綴了個尾巴,她走出了醫院,心下大大鬆了口氣。
孩子被包的嚴嚴實實的,畢竟是冬天。
珠拉在路邊等了不到兩分鐘,一輛小汽車停在她的身邊。
車上下來個中年男子,個子不足不一米七,穿著藍色滌卡中山裝,頭髮梳得溜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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