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之所以她有底氣也是仗著她奶奶年輕時救過丁明秋的爺爺。
但他們白家人都知道,這件事水份十足。
真正救丁明秋爺爺的另有其人。
這些年白家常用這事讓丁家幫忙,說多了,連他們都自認是丁家的恩人了。
但假的終歸真不了。
見白麗梅不說話,丁燕秋說道:“暑假的時候,我跟我爺爺奶奶去了我父親工作的地方,寧市,你們白家應該都不陌生吧!
我父親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,要不要我讓我爺爺去你們家說說?”
白麗梅現在可以肯定,丁家人已經知道當年的事了,那樣的話,她與丁明秋非但沒有可能在一起,更重要的是,他們家往後會失去丁家這個靠山。
這樣的結果不是她能承受的。
“丁明秋,我不知道你們兄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,我不打擾你們吃飯了,我先走了!”
白麗梅不知道,她這樣的舉動明顯就是心虛。
討厭的人終於走了,上菜的這才開始往這邊送。
主要是之前白麗梅那種狀態,怕菜上了桌也得讓她給掀翻了。
予姝對於別人感情的事不參與點評,她和兩個哥哥是來吃飯的。
吃過飯後,予姝他們去準備車子拉貨。
丁明秋其實對予姝還挺有好感的,“燕秋,你那朋友真結婚了?”
“是啊,他物件是個軍人,是顧家人。”丁燕秋怕堂哥起別的心思,點明瞭予姝的身份。
丁明秋看學妹嚴肅的樣子,“顧家?哪個顧家?是我想的那個顧家嗎?”
丁燕秋點頭,“就是你想的那個位高權重的顧家。”
“這麼說來,我還得謝謝你幫我拉的這單子生意了,與他們交好,就是間接與顧家交好。”
丁明秋是商人,慣會計算得失。
“堂哥,你可別這麼說,予姝對我來說她是不一樣的,而且,她不是普通的女子,你這樣的,十個她也能吊打。”
“不會吧!”丁明秋覺得妹妹帶了濾鏡看人。
“我不是跟你說過,火車上她救了我,她面對的那些歹徒,身手都比你。”
“知道了,別說是你朋友,就衝她是顧家小兒媳那個身份,我也會照顧她兩個哥哥生意的。”
“……”
兄妹二人聊了一會兒,丁燕秋回家,丁明秋去準備貨物。
貨物拉回來後,予姝去了兩個哥哥的新住處,離店不遠,走路還不到十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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