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姝也聽出來,裡面說話的人明顯就是來找茬的。
她聽著這聲音有些耳熟,快林媽兩步,先走了進去。
店裡面一個高壯的漢子,和一個老太太,這老太太還是予姝認識的。
“白老太,你可真有本事,我父母才過來一天,你就找上門了。”
若說這背後沒人給通風報信,予姝怎麼也不會相信的。
白老太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操之過急了,不過她是不會承認從別人那裡知道的。
她認出了予姝,顧左言它,“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,我是來這家店裡買建材的,正好看到了故人之子。”
她說話的時候看著林有泉,“小木匠的兒子也是做木匠的命。”
予姝看得出來,白老太是來找事的,身邊的那個男人是個會武的,本事還不低。
當然,她並沒看在眼中,至少目前,她還沒遇到過對手。
予姝說道:“白老太,你來不是會想拿我奶奶留下來的玉墜吧?”
她直接說穿了老白蓮的心思。
林媽這時進來,她有聽予姝說過這個白老太,冒領了婆婆的救命之恩不說,還設計婆婆嫁給了公爹。
自己則代替婆婆嫁到了北城一個商戶人家。
這就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。
白老太見予姝揭穿了她的目的,她也不裝了,“不錯,我就是來找你們要那塊玉墜的!”
她說的理直氣壯,也就她這種厚顏無恥的人,才覺得這玉墜該是她的。
“墜子在我手中,給你是不可能的,你想都不用想。”予姝這話並不假。
早上的時候,林媽把墜子給她了,說這裡承載的是人情,若有需要,可以要求那家人幫忙。
予姝墜子收下,但並沒想過要丁家的人情。
兩個哥哥開店,丁明秋幫了不少忙,這就已經足夠了。
予姝知道這墜子丁家最終是要收回去的,她覺得得抽個時間,去趟丁家,還了這墜子。
在北城,她有顧家,並不需要再欠別人的情。
白老太拿到這玉墜,為的是再去丁家要人情,所以她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我今天敢來,也是有倚仗的,你們不要敬酒不吃,吃罰酒。”
以前她欺上瞞下,現在想強取豪奪。
像白老太這樣的人,膽子大不說,心也毒。
跟著她來的那個大漢,眼神不善的把林家人都盯了一遍,眼神很是瘮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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