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那樣的話,你想修復跟我哥哥的關係,是不是有些可笑?”
凌雪梅覺得她就不該來這,暴露了自己最大的底牌不說,還讓林予姝說中了她的心思。
她就像是被林予姝剝光了衣服一樣,很是難堪。
凌雪梅一臉幽怨的說道:“林予姝你為什麼要跟我作對?明明是你佔了我十八年的身份。”
“是你一直跟我做對,我總算是體會到了惡人先告狀是怎麼回事了!”予姝諷刺的說道:“不想捱揍的話,以後別再過來了。”
說著她揚了下拳頭。
凌雪梅想到被她打的那兩巴掌,往後退了兩步,“你以為我稀罕上你這兒來!”
說完這話,她轉身就走。
予姝轉身進院子關門。
走了一段的凌雪梅轉身看到予姝進去了,跺了下腳,也回去了。
只是到家的時候,凌雪梅自己被人堵門了。
她認出來是鄭肖峰的母親。
此時的鄭母哪在那天見到時的光鮮亮麗,頭髮像是幾天沒梳了,眼窩深陷,臉色慘白。
人也一下子像老了十幾歲。
看到凌雪梅,她上來就是一個巴掌,“啪!”
打完後,她似乎不解氣,又掄起手打了過去。
凌雪梅之前沒準備,才讓對方得了手。
她一把抓住鄭母的手,“老女人,你來我這撒什麼野?”
凌雪梅這話像是給水龍頭開了閥門。
鄭母突然間大聲哭了出來,“嗚嗚,你就是個災星,你回凌家你爸爸出事!嗚,嗚,你與我兒子處物件才幾天,我兒子又出事了。
我們家是造了什麼孽,才讓兒子找了你這麼個物件。
你賠我兒子,你賠我兒子!我兒子多乖的孩子,一定是你不想跟他一起,陷害他的。”
鄭母不願意相信就歪曲事實,她這幾天過得渾渾噩噩的,精神也出了問題。
鄭肖峰的事一齣,鄭局也成了調查物件。
鄭父經不起查,已經被停職。
凌雪梅對鄭家能找到她住的地方一點也不奇怪,誰讓她自己有個賣妹求榮的大哥。
凌雪梅見鄰居在家的都出來看她的笑話,不知道真相的,還覺得她真是災星了。
她冷眼看著鄭母,“你兒子殺人的時候我都不認識他,他殺了四人,最早死的那個都過去五,六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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