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天晚上。”予姝把項建仁做的事,挑能說的,說了一些。
姜蘊雖然訊息還算靈通,但項建仁這事因為特殊,並沒對外公佈。
之前說是失蹤,後續就沒了訊息。
所以姜蘊在聽懂了予姝闡述的事後,也是非常吃驚,“難怪這項建仁老當益壯,原來是借了壽元。”
予姝與姜蘊說的時候,帶上了青山老道,既然項建仁之前一直在青山老道面前用借壽元的說辭,予姝也用了這個藉口。
想來前些年沒人發現,這項建仁肯定是做好了善後的工作。
不過予姝聽姜蘊說的口氣,似乎這項建仁還有什麼別的事,要不他也不會用到老當益壯這詞。
“姑父怎麼用到了老當益壯這詞,難不成……”
予姝後面的話沒說出口,畢竟這種話題不能說的太明顯。
姜蘊倒覺得沒什麼,予姝結婚了,還是個醫者,“這事在世家中間不算是秘密,都知道他還有個孩子,比他孫子項達還小几歲,只是他沒把這孩子養在身邊,對這個孩子的身份瞞的很好。”
予姝一下聽明白了,項建仁怕連累那孩子,孩子寄養在了別人的名下。
確切的說,那個孩子也不是項建仁的,是那個陰魂的。
予姝覺得,那個陰魂一直不散,肯定不是泛泛之輩。
這樣的人不能小覷了,如果他留給他的孩子什麼不得了的功法……
予姝現在的本事,對付普通人綽綽有餘,但是對上他的後人,那就未必了。
她有自信,但也有自知之明。
予姝還是第一次生出危機感來,她有種直覺,她目前的本事對上陰魂的後人,不值一提。
“姑父,謝謝你告訴我這個重要的資訊。”
予姝覺得做好事還是有回報的,要不是她給顧婉,姜蘊看病,也聽不到姜蘊說的這些資訊。
顧婉聽她說話這樣客氣,不由教埋怨道:“你見外了,我們可是一家人!”
“姑姑說的是。”
予姝又在顧婉這裡聊了一會兒,才離開。
她還要去找林父打聽林奶奶的事。
予姝直接去了店鋪,林父正在店裡,三哥也在,大哥帶人做外包小工程去了。
“小四,你媽服裝店裡。”林父以為她是來找林媽的。
予姝也不拐彎抹角,“爸,我找你打聽點事,我想你比我媽更清楚。”
店裡這時也沒客人,林父把她帶到了樓上。
“你想知道什麼?”林父也很直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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