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灼辰既然是隊長,說出的話都是要負責的,說好了一起行動,可不能因為有所發現就單獨行動。
再說了這裡的槍聲,指不定江東馳已經聽到,就怕他們會擔心。
顧灼辰的予姝到達蘇宇華的接應點時,江東馳快速回來了,孫為軍沒有回來。
江東馳把他的發現說了下。
“我察看的區域轉遍了,並沒發現基地的影子。
我看到了老鷹,懷疑是馴養的,就沒再往前走,決定回來與你們商議後再做下一步行動。
對了,我聽到了槍聲,是不是孫為軍出事了?”
說完看到顧灼辰他們少了一人,又問道:“跟你們一起的那個戰友怎麼沒和你們一起回來?”
“他有問題,回去我會跟上面彙報的。”顧灼辰沒有細說,把地圖拿了出來,並在上面做了一個記號。
“這個地方有入口,是往下的。”
江東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“你是說基地在這島下?”
“不一定。”顧灼辰看向那些海拔不高的小山。
沒有親眼看到,他也不能妄下斷言。
予姝與他回去的時候,路上的談話,給了他很大的啟發。
兩人都是一致認為,之所以一直沒發現這個基地,很大的可能,像他們之前所看的那種入口不止一個。
所以一旦島上有人來,上面有老鷹,陸地有各種偽裝逼真的陷阱。
顧灼辰指著地圖上一個點,“我的想法是這樣的……”
與此同時,那兩個人追下去沒發現顧灼辰和予姝的影子,立即去通知了基地的負責人。
基地的負責人是個黑髮碧眼的混血男子,他中等個子,年約四十不到。
他的下巴被一塊疤佔領所有的面積,破壞了讓他原本俊逸的臉。
他的肩膀上,此時正停著那隻卻受了傷的老鷹。
見到屬下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,他一臉的陰鬱,“失手了?”
“請會長責罰!”其中一個狙擊手說道:“那兩人太狡猾,是我們無能。”
另外一個說道:“我們願意將功贖罪,請會長給我們個機會。”
被稱為會長的那人,名叫田中,他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先去通知下各部門,讓大家把各個關口都守牢了。
你們兩個把自己的點守好就行,別再讓他們有機會再靠近基地。”
那兩個狙擊手領命出去。
田中轉身去了實驗室,在他看來,他都已經有了防範,沒人能攻破得了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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