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寶山不能生育,她不是不能治,但予姝覺得他年紀擺在那裡,不會再成家,所以她也不費這個勁了。
不過他這些年在國外積勞成疾,這一點還是得治的。
霍寶山之前也是拒絕的,但是想到活的久能看到予姝的孩子長大,他覺得,還是有必要的。
聊了一會兒後,予姝與顧灼辰回去了。
予姝雖然說能解林媽身上的千日醉,但那是基於她以前知道的藥材上。
她不知道,其中比較難得的藥材,現在是不是還有。
如果沒有的話,她還得另尋藥性差不多的替代。
顧灼辰與她一起到了家,就看到家裡門外有個黑影在徘徊,看身影是個女人。
走的近了,予姝才發現這個女人她並不認識。
在她的意識裡,不認識的,肯定不是找她的。
於是掐了下顧灼辰的腰,“是不是找你的?”
顧灼辰認得這女人,是他一起出過任務,戰友的妻子。
因為這女人與戰友還有個孩子,這些年,他倒是寄了不少東西過去補貼她。
當然,顧灼辰不是一個人寄錢,是與另外的戰友一起寄的。
他前段時間才得知這個女人,在戰友死後不到半年嫁了人,最主要的是,她把孩子扔給了戰友的老母親。
但他與戰友寄過去的東西,這個女人卻收得一點都不手軟。
不給自己的孩子,給她現在丈夫的那幾個兒女花銷嚼用。
因此,他與戰友也不寄給她了,直接寄給了戰友的母親那裡。
想來這次,這女的就是為了這事來求他的。
顧灼辰想是這麼想,但覺得如果那女人真這麼說出來,也不知道她臉皮是有多厚。
女人五官還算端正,身形瘦小,衣服都是補丁,形容也很憔悴。
看到顧灼辰立即走了過來,等顧灼辰從腳踏車上下來,她就來拉他的袖子。
顧灼辰忙躲開,“你找我有什麼事?”
那女人低垂頭,手抓著衣角在那裡扭,一時不知怎麼開口。
顧灼辰立即把腳踏車推進了院門,那女人也跟了進來。
予姝假裝沒看到,回到了屋裡。
顧灼辰在院子裡的話傳到了她的耳中,“嫂子,天色不早了,你要不說,可以走了。”
女人突然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他的面前,“顧同志,我現在日子過不下去了,能不能借我點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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