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能考上這種高等學府的人,運氣都不會太差。
在他們身上,凌瓏看到了不錯的的氣運,便想著把這些人身上的氣運“借”過來。
到時這些人不會有生命危險,運氣這東西一時也看不出來。
只是凌瓏想的挺好,沒想到,上面這麼快就來人了,還是她認為的死對頭。
因為“項建仁”的推斷,凌瓏一直知道,予姝是這個世界的大氣運者,她想要在這個世界好好活下去,只有借了予姝的運。
所以從她懂事起,她就想予姝當成了假想敵。
“那我們這幾天的佈置不是全都白費了?”凌瓏不甘心。
“你能有什麼辦法,你就沒發現,現在你對上她就是被她完虐的份!”敖駿也不想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的威風。
是事實就擺在眼前,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,他有種感覺,與這兩人對上,準沒有好事。
敖駿開始收拾東西,把凌瓏擺下的陣盤收了起來。
一刻鐘後,兩人離開了村子。
半山腰,予姝看到了幾日未見的幾個同學,當初被老師點名時有多興奮,現在就有多狼狽,一個個眼神呆滯,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。
人被綁在木樁子上,木樁子連起來,是個八封陣。
巧的是,正好把這個古墓的遺址圍了起來。
木樁上也有幾個不認識的,看衣著應該是村子裡的村民。
不過這幾人似乎是心甘情願的,看到予姝的時候,見她身上的制服,就知道大師的計劃應該是出了差錯。
當然他們心裡想的予姝並不知道,她也沒第一時間去給他們解綁。
予姝自然是先給同學解綁。
直到解了綁,班裡的一個男同學像是回了神,“你是林予姝?”
“還好,人沒傻!”予姝開了句玩笑道。
“嗚嗚!我還以為我要死在這山裡了!”男同學當著她的面哭了。
予姝又把另外幾人都一一解綁,各人反應不一,有的沉默不語,有的抱頭痛哭,還有的解開綁,眼一翻,暈過去了。
帶隊的老師也在當中,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把人帶出來,差點被活祭,也是他始料未及的。
這種事,就是說出去也未必有人信。
“老師,你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把你們綁在這裡嗎?”予姝假裝不懂的問道。
帶隊老師壓低聲音,“我要說我們被當成祭品了,你信不信?”
予姝點了點頭,“我信,不過,別人不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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