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?”予姝問道。
“我姓姓胡,叫胡大牛,村子裡的人都叫我胡大。”
予姝還是挺同情這個村民的,被養父母拐來,為他們的兒女當牛做馬。
還真符合上他大牛這個名字。
感覺這人品性還行,她說道:“你說說看!”
“我兒子夢魘,已經連續快一週了,再這麼下去,孩子的身體要垮了,不知道你有什麼辦法沒?”
胡大牛也是本著試試的想法,他覺得予姝懂山上的獻祭,應該也有些非常的本事。
“如果說這事,你放心,搞事的人走了,這兩天,你孩子不會再夢魘了。”
胡大牛難掩臉上的喜色,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然後他回過味來,“你說搞事的人走了,是不是說,夢魘的事,是我們認為的大師弄出來的?”
“你能想到,還不算蠢。”
予姝說著,便打算離開了。
突然不遠處來來了一群人,有男有女,還有小的。
看他們的樣子氣勢洶洶,來者不善。
胡大牛看到他們,立即催促予姝,“你們趕緊離開。”
予姝不怕事,她倒想弄明白,這些人來幹什麼。
顧灼辰也沒走的意思,這些不過是普通人,還傷不到他與予姝。
胡大牛見她不走,只好說出了原因,“他們是我弟妹帶著家人,我們下山後,有人把我不是胡家親生兒子的事說了,他們就來我家,讓我不要聽信別人的胡言亂語。
我跟他們說了,不管是不是親生的,我幫他們成家,已經夠對得起他們了。
就算是親生的,我只是他們的大哥,不是他們的老黃牛。
這些年我為了他們,讓自己的妻兒受了不少委屈,往後我也要為我自己的生活打算。”
胡大牛的話剛說完,那群人就衝了予姝與顧灼辰的面前。
看到兩人一身的制服,這些人一時愣了下。
對於公家人,普通老百姓還是有些忌憚的。
但是想到胡大牛往後不再像以前那樣幫扶他們,這些人立即又鼓起了勇氣。
都說錢能壯膽,其中一箇中年男人瞪著眼,兇狠說道:“是不是你這個臭女人亂說的?”
顧灼辰反瞪了回去,“嘴巴乾淨點,不會說話,就永遠不要說了!”
他的氣勢可比剛才那男人強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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