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這個時候,予姝才知道胡安娜與項家一直有來往。
就是項達去國外,也有胡安娜的幫忙。
顧灼辰把顧家與項家的恩怨也與霍寶山說了下。
林家人之前也知道些,這次顧灼辰講的特別詳細,項家那無恥的形象在他們腦中更加飽滿。
霍寶山說道:“想來就是項家那點見不得人的手段,胡安娜才接近我的。”
他回想兩人認識的經過,許多地方都有破綻,以前沒細想,現在想來,疑點不要太多。
霍寶山自認年輕時眼光也挺高的,胡安娜的長相併不是他的理想型,但是見了她後,他就有種非她不娶的慾望。
之後多年,他對胡安娜也很縱容。
霍寶山掙錢不易,在錢財方面對自己吝嗇,對胡安娜卻很大方。
現在看來,很多地方是不合理的。
予姝,“舅公,這項建仁多年前也不知在哪得了傳承,會一些玄門的邪術。
你的猜測是對的,那個胡安娜應該就是他的人,待在你身邊,想來是知道我們家的人氣運高於常人。”
她沒有說紫翡的事,她不清楚霍寶山是不是知道,但他沒提,她就當不知道。
這東西現在放在她的空間是最安全的。
一家人,邊吃飯邊說話,飯都多吃了一個小時。
好在天氣還不涼,飯菜冷了也不影響口感,吃飯時間拖長點也沒事。
飯後,一家人又聊了會兒,予姝與顧灼辰才從林家出來。
騎車到家時,發現對門有條人影翻牆出來。
顧灼辰剛下腳踏車,車子一扔,追了上去。
予姝順手接住了車子,先開門回家。
她洗好澡換了睡衣,顧灼辰也沒回來。
於是把自己換下來的衣服給洗了。
晚上衣服晾在一間空屋子裡,反正這邊房間多。
做好這些,又等了二十分鐘,顧灼辰才從外面回來。
他們對面的房子是威廉租的,顧灼辰抓到的那人,是給威廉井水裡投毒的。
顧灼辰已經把人送到公安局了。
予姝用了兩秒同情了下威廉,大家族的繼承人可不是好當的,隨時有人想要他的命。
顧灼辰說道:“這事明天我再打電話給郭滔,讓他留意些,也好有所防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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