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大把電話裡的內容與姜家主說了一遍，然後自嘲的說道：“刀割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才知道痛。”
兒子雖然在搶救，但醫生讓他做好思想準備，醒不來，成為植物人的機率相當大。
他現在也能體會，當初姜蘊失去孩子時，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。
姜家主訝然。
剛才大兒子說的話，像一個巴掌狠狠打在自己的臉上。
同樣是孫子，怎麼老二的孩子他生不出憐惜之情？
都怪老二，一家子計較那麼多做什麼？
他不就是做了一個錯誤的決斷，就要恨上他這個老子了，現在還開始對他報復了。
姜家主不願意承認是自己的錯誤，他把所有的責任，全推到了姜蘊的頭上。
他是老子，老子有什麼錯呢？錯的肯定是兒子。
見姜家主沉默無語，姜老大又催他走了。
“父親，我看你精神不濟，你還是回去吧。”在這裡幫不上忙，還要使喚他，姜老大覺得他礙眼極了。
姜家主也不喜歡醫院，要不是想著老二有可能過來，他也不願意守在這裡。
“行了，我這就回去，小豐要有訊息，你打電話給我。”
說完他轉身就走，只是沒有走多遠，就聽到他大兒子的聲音，“父親，住院費還沒交，我出來的急，沒帶錢，你幫我先墊上。”
他找的這個藉口，可以說是很蹩腳。
姜家主自己生的兒子，清楚是什麼德行。
這是不想掏錢，讓他用公中的錢。
若是放在以前，這錢他墊就墊了。
但是想到往後收入大大縮水，他覺得不能再慣著他們了。
他站住了腳步，“錢，我會墊上，從你每年分紅里扣。”
開不了源，就得節流。
姜家主揉了下發脹的太陽穴，也不知上輩子造了什麼孽，生的兒子不是廢物，就是反骨。
想到外面還沒帶回家的那個兒子，本事是有，但野心也大。
要是把姜家給他了，到時說不定姜姓都給改了。
當年沒有給他母親名分，這孩子一直頗有微詞。
這也是他為什麼雖然心裡有想法，一直遲遲沒把這孩子帶回家的原因。
項卓這邊，敖駿第二天如約去了他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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