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秀芬也知道她自己不佔理,要不是呂家人逼著她來,她也不會求到予姝這裡來的。
她說道:“再怎麼說,你也叫了那麼多年的舅舅,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!”
予姝眨著一雙漂亮的杏眼,“看你這樣,出的還是要命的事,別說是大事,我可是小事也幫不上忙!
你可能不知道,我老公現在已經不在原來單位了,他開公司從商了。”
顧灼辰退下來的事,呂家人還真不知道。
不過,就算他在不原來的崗位上了,但顧父,顧老爺子可都是有人脈的。
只是,呂家哪來那麼大的臉要顧家幫忙。
呂秀芬的臉還真有那麼大,“你讓顧家幫幫忙,只要你開口,他們肯定會同意的,我可聽說了,顧家把你都當成寶了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聲音還帶著酸味。
要不是他們家培養,予姝怎麼可能考上大學,變得那麼優秀。
她優秀,顧灼辰才能看得上她。
予姝見她一直堅持,起了好奇心,“呂女士,你倒是說說,你大哥犯了什麼事?”
“他是你舅舅。”呂秀芬說出這話後,覺得爭個稱呼沒意,還是正事要緊,“我大哥幫人辦事,人家送了點東西,他哪裡知道,人家糕點盒子裡放的是錢,你說這是不是陷害?”
予姝問道:“那糕點放了多久才發現的?”
呂秀芬不知道她問這話的意思,“這跟我大哥被陷害有什麼關係?”
“當然有關,要是放久了,他怎麼可能不知道,糕點可都是有保質期的。”
予姝是故意這麼說的,她知道呂秀芬不會深想這些事,來這裡,想來也不是她的主意。
不過她的話,倒是讓呂秀芬長了腦子,“你是說,我大哥……”
“不錯,你別被他給騙了,而且,我相信,他犯事,肯定不只這麼一件事。”
予姝說話的時候,顧灼辰也出來了,他也聽到了兩人的談話。
“我現在就打個電話問問。”
說著他回屋打了個電話,從頭到尾,他跟予姝都沒邀請呂秀芬進屋。
呂秀芬倒是在門口張望了一下,期盼予姝能請她進去坐坐。
她現在嫁的男人,她嫁過去時還好,現在繼子成家,媳婦生了孩子,家裡住房主緊張了。
沒過一會兒,顧灼辰出來了,他臉色對外人,從來就沒好過。
對呂秀芬也一樣,他說道:“呂女士,這事我們幫不上,你大哥犯的事不少,除了收禮外,他生活作風也有問題,他在外有兩個快要成家的私生子。
不只如此,他養著的那個女人,是汙國人,他洩露了不少不能說的事給那女人,導致我們國家出現重大的損失。”
呂秀芬也被嚇了一跳,也好在不是以前那個年代,否則她都可能要被連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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