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秀芬咬了咬牙，說道：“是雪梅告訴我的。”
“你要是眼睛不眨，我就相信你的話了！”予姝語帶嘲諷。
跟她玩心眼，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長腦子。
呂秀芬像是挫敗了似的，“是一個陌生的男子，他說你醫術很好，只要你出手，曲老一定能站起來。”
予姝在她看不見的地方，嘴角掠起一個弧度，呂秀芬背後的人，倒是個會想的，想來，呂秀芬現在說的，也是那人教的。
說是陌生的，她就沒法查了。
接下來，要是問，肯定也會說，那人蒙了臉，她沒看到正臉。
所以，予姝也沒打算再問下去了。
對方想讓她去，那她就去看看，看治好了曲老頭，還有什麼等著她。
“我要的價可不低，你付得起？”
“要多少？”
“二十萬。”予姝報了個適中的價格。
呂秀芬驚呼，“什麼？這麼多，你搶錢啊！”
予姝對她擺了下手指，“嫌貴可以不治，沒人逼你。”
呂秀芬感覺心口一滯，她可不是讓人逼著來找予姝的。
“行，我回去籌錢。”她這回倒是聰明了，沒回絕。
要是拿不出，再回絕也不晚。
等呂秀芬走後，予姝回了屋子。
顧母把人放進來，怕予姝說她，立即給自己找補，“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？早知道就不讓她進來了。”
反正人都進來了，話說的好聽點，她也不少塊肉。
“沒事，她也算是給我來送錢的。”予姝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。
院子裡說話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，在客廳的幾人也是聽到了。
顧父覺得客廳的氣氛有些壓抑，“你舅公住在對面，我去跟他說說話。”
予姝也不攔他，舅公的確是在家，有人陪他聊，她也樂見其成。
顧父一起，顧母看到予姝買的菜，“我幫你洗菜。”
顧錦軒這時走了過來，“我幫媽媽把菜拿到廚房，媽媽，你跟奶奶聊幾句。”
他看得出來，奶奶幾次欲言又止，這是人多，不好意思開口。
客廳就婆媳兩人，顧母上去握住了予姝的手，“予姝，過年的時候，媽做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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